戴总下午离店后，林晓把李琴叫到走廊。

“李琴，我不想误会你，你直接告诉我，那几句话，是别人让你说的，还是你自己想说的？”

李琴满脸堆笑，说是自己想说的，并解释自己是出于关心。

“李琴，你这样做人，合适吗？今天是我工作的最后一天，你却惦记在我这里成单。你不是医生，只是业务，我有句话送你，人永远不要做会让自己蒙羞的事情！”

说完林晓就去工作了。

戴总在工作微信里通知大家，有两个咨询种植牙的客人要来，戴总想让林晓去助攻，发了私信她，说了很多漂亮话去鼓动林晓，“林晓啊，如果你做成了这一单，那是你事业的里程碑呀，出去就可以吹牛了呀！”

林晓只回了一个笑出大牙的表情。

终于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

李琴殷勤地打开门，送林晓走出店门口，还在解释着什么，林晓走到大街上，回头看了一眼卑微的李琴，拿出手机，删除杜老板，删除戴总，删除李琴，删除企微，退出工作群，退出团建群。大步向前，朝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