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疑的地方又多了一处,为什么费德里科执意认为神崎幻已经死了,并一定要求掌握《月光》的下落。是为了财富?这肯定不是缘由。”白马探笑道,他就知道这些人不会像警方那样相信费德里科的一面之词。当初他听说后马上提出了质疑,可无论是谁都不理会。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月光》上,而不是那位画家。
“你为什么认为,神崎幻能找到他的画作。一件死物,离开了视线,除了别的手段,否则很难找回来。”
“……抱歉,我没有任何根据,但是我有一种预感。”
“神崎幻绝对没有死。”
想追一幅画还不简单,还没完全消散的咒力残秽依稀可见,跟着去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可是,找到了又怎样。
自行逃跑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如果发现退无可退,那么神崎幻所说的自我毁灭绝对会发生。
“真是物随主人。”五条悟不由得感叹,“就先让它在外面玩一会儿吧。对了,马上悠仁就要回来了。虽然不知道他和两面宿傩达成了什么契阔,为自己安全着想,近期避开他吧。”
“当初如果不是悠仁意识回来了,指不定伤亡还会更多。”
“有这么号危险人物,你们其他咒术师居然没有表示?”明明都那么害怕两面宿傩,可现在它就附身于一个高中生身上,还出这档子事情,高层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少啊。
“毕竟都被我压下去了嘛。”他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我可是最强的。”
“......”神崎幻深深地看了五条悟一眼,欲言又止。
他的关注点和别人总是不一样,别人或许会对‘最强’这个字眼产生想法,而他却关注于黑色眼罩下那双自信的双眼。
是什么吸引着他呢?绚丽的色彩?自信的光芒?
可是当时见到五条悟的第一眼......不,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适应才对。无论多么新奇的东西,对于他来说最后总会厌倦。
他最喜欢的是当时眼前一亮的惊艳,而不是吸引。
“我不认为我能在这能躲过一个体育生的眼睛。至少他发现我,我肯定跑不过他。”
“嗯。”五条悟装似思考了一下,“哎呀,那就没办法了呢~神崎老师可是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呢~遇到两面宿傩不就死翘翘了嘛~”
如果是对他了解甚少的学生,估计会认同地连连点头,然后期待他说出那句最强的宣言。
可惜不是。
神崎幻不感兴趣,他懒得管。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还有什么可商量的,有空做这些无用的规划还不如找个好点的取景点。
“明明刚从死神手里回来,不珍惜一下自己性命吗?”看神崎幻一点交流的欲望都没有,五条悟也有些兴致缺缺,“需要别人保护的话,这可不是要人帮忙的态度哦。”
“不用。我也没打算躲。”神崎幻调和着调色板上的颜料,在纯白的画纸上落下了一笔,“哪怕那次死在两面宿傩手上也没关系。”
“......说起来,是不是最后只有我和费德里科活了下来?”
“其实我不太信偶然,不过我懒得纠结这些事情了。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吧。”
“虽然其中有很多可以细究的细节,既然你自称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按照这个角色继续走下去吧。否则会让我很困扰的——”
“五条悟,你想在我的日常中占有多少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