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原理,这种衣服穿得越久质感越舒服,他特意买了两套换着穿。
临睡前去卫生间放水,洗手时夏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打量了一会儿,感觉头发乱糟糟的,视线往旁边置物架上搜寻,很快找到平时用来刮胡须的剃刀。
应该也差不多吧……
第二天。
又是一节公共课,骆泉早早占好了位置,坐在前排正中间,单手支着脸注意门口的方向。
大概是最近常在学校刷脸,时不时有些没怎么见过的人往身边凑,不是邀请他参加派对就是请他观赛,应付得多了,也不大乐意搭理其他人。
“请问,这里可以坐吗?”
骆泉撩起眼皮,语气淡淡地回道:“有人了。”
对方愣了愣,看着他身边的空位,踌躇片刻后又接着问:“那你另外一边的座位——”
骆泉不耐烦打断道:“边上空位多的是,你想坐哪坐哪。”
“……哦、哦。”
那人并不气馁,退而求其次坐在他斜前方的位置。
这个角度也不错,从后往前看向讲台时,不仅能看到自己的侧脸,后颈弧度也一览无余。
整理好表情,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镜子,确认精心打理的发型没乱后,借着镜面反射悄悄瞥向后方。
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骆泉立刻高高举起手朝那边示意,表情没有多少变化,但就是能感觉得到情绪不一样,眼神中仿佛带着光。
夏熠坐下后说了声“谢谢”,刚刚一路跑来,呼吸还有些急促,鼻尖被风吹的通红。
骆泉歪着头,伸手扒拉他卫衣帽子两侧垂下的抽绳,“你今天怎么戴个帽子?”
夏熠叹了口气,一副说来话长的样子,脱下卫衣帽子。
看到他的头发,骆泉眼睛微微睁大,表情很惊讶,“你这……”
“头发太长了,我想着自己修一修结果没弄好,早上起来又修了一下,越修越短就成这样了。”夏熠摸着只剩少许发茬的寸头,又刺又硬,“不过手感还不错,你要摸一下吗?”
骆泉抬手碰了碰,摸着摸着觉得他说的不错,仔细感受过后做出中肯的评价,“确实。”
戴帽子一是因为冷,二是没剪好,毕竟人和工具都不专业,整个寸头坑坑洼洼,还好脑袋圆,勉强能看。
夏熠挠了挠后脖子,感觉痒,一抓好像摸到了什么,然后看到几根碎发。“你看我脖子后面是不是全是头发。”
骆泉一怔,“啊?”
夏熠并未发觉他的迟疑,转过身低下头,“看到了吗?”
骆泉眼神飘忽,“……看到了。”
夏熠又忍不住挠了挠脖子,无奈地说:“算了,中午回去再洗澡吧。”
没过多久开始上课。
骆泉并不专心,时不时瞟一眼身旁,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斜前方,眉头渐渐皱起。
夏熠正专心听讲,手臂被旁边的人戳了戳,于是转过头投去疑惑的眼神。
骆泉不吭声,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装模作样认真盯着前面讲台。
夏熠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