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你:
我是荔訫。
当最后一行字落在纸上,恍然听见太平公主的拨浪鼓声从千年前传来。这个故事,始于一个执念——我想给那个在男性史书中被刻意模糊的女子,一个完整的月亮。
历史上的武则天,八十二岁在迎仙宫孤独退位,临终前自去帝号,只称"则天大圣皇后"。她赢了天下,却输尽了至亲。
而我笔下的李薇,她要江山,也要那个会在药苦时给她塞蜜饯的人。
写下这个结局时,窗外的海棠正好落下一片花瓣。它让我想起笔下的武媚娘——不,是李薇,在感业寺拾起的那片沾雨的梅花。
创作这个故事,最初是不甘心。不甘心历史上那个纵横捭阖的女帝,只能在后世记载中留下"牝鸡司晨"的评语。不甘心那个在感业寺写下"看朱成碧"的才女,最终活成了孤家寡人。
我想:为什么不能两全?
于是有了这个李薇。
她带着现代人的智慧,却保留着对爱情的憧憬。她能在朝堂挥斥方遒,也懂得在爱人病榻前落泪。她的强大不是冷硬如铁,而是知世故而不世故的通透。
而李治,我给了他最珍贵的品质——懂得欣赏强大的伴侣。他的爱不是占有,是成全;不是施舍,是并肩。这样的男子,配得上武媚娘的深情。
我最后没有写李旦,主要是愈发觉得李薇作为一个母亲的身份的不易,再三思考后最后舍去。安定公主目前未被完全证实,所以同样选择舍去。
在这个故事里:
·我把风疾写成可治愈的顽疾
·让漕运成为爱情的见证
·使蒙学堂变成和平的桥梁
·将传国玉玺化作最深的情书
这些改动,不是要颠覆历史,而是想在既定的史册外,开辟一个平行的时空。在那里,女子的才智不必用孤独来换,帝王的深情不必以早逝为价。
我的很多朋友说这是"理想的爱情"。确实理想,但并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