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偏爱,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阿德金斯。”邓布利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也会将他置于更显眼的位置。”
“麻烦有我来处理。”珀瑞福斯的声音斩钉截铁,“至于斯内普…他已经无法更‘不显眼’了。与其让他独自在阴影里舔舐伤口,不如我站在他身边,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西弗勒斯·斯内普,有我护着。”
这番话近乎狂妄,却很坚定,仿佛斯内普是他不可退让的底线。
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考量,或许…还有些别的。
“波特先生和布莱克先生,将面临为期两个月的禁闭,内容包括清理城堡内所有最棘手的污垢,以及协助平斯夫人整理禁书区外围——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邓布利多缓缓说道,“同时,格兰芬多被扣除一百分。并且,我会亲自写信给他们的父母说明情况。”
这是一个相当严厉的处罚,远超常规。
但珀瑞福斯说不上满意,不过这是邓布利定下的,而且这种超常规的惩罚,或许已经是能给的最严重的了。
“至于你,阿德金斯教授,”邓布利多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你的行为同样需要受到约束。”
珀瑞福斯略微有点惊讶,说实话,他以为自己会被开除。他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威胁邓布利多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需要承担额外的巡夜任务,并且,我希望你能提交一份关于炼金术与霍格沃茨防御体系关联性的详细报告。”
这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认可,并且赋予了责任。珀瑞福斯微微挑眉,再一次感到意外,甚至没做好表情管理。
“我接受。”他点头。
“另外,”邓布利多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有时候,过度的保护可能会阻碍雏鹰学习飞翔。西弗勒斯…他是个内心强大的孩子。”
珀瑞福斯沉默了一下,“我明白。但我希望他学会飞翔的地方,是有人看护的悬崖,而不是布满荆棘的沼泽。在他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我愿意做那道挡风的屏障。”
谈话到这似乎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事情都有了着落。
珀瑞福斯起身准备告辞,当他走到门口时,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带着微不可察的叹息:“珀瑞福斯,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风暴,往往始于最微小的涟漪。”
珀瑞福斯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如果风暴注定要来,那我宁愿是那个掀起风暴的人,至少到时候,我能决定风的方向。”
校长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珀瑞福斯站在旋转楼梯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
波特和布莱克家族的施压,其他教授可能的非议,以及斯内普未来可能面对的、更隐形的排挤…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可那又如何,虽然自己身上还有很多谜团,但是就目前为止,他不认为自己需要顾及这些。
家族,很了不起么,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