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她忍不住接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要不是你相信我，敢在那个位置开团，我们早就输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种自然而然的、带着点互相吹捧又暗含默契的对话，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们之间了。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有种微妙的张力在无声蔓延。

陆星辰转过头，看向她。客厅柔和的灯光下，他的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带着疏离的审视，而是变得有些深，有些沉，像是蕴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话。

林柚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捏紧了书页。

他看了她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

“早点休息。”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回了书房。

林柚看着被他轻轻带上的书房门，心里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空落落的。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提起过去，又欲言又止？

这种暧昧不明的状态，让她心慌意乱，却又……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