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空。

向舜华听此，不觉失笑，答案就藏在谜面上，单出一句，可以用“巧合”掩盖，但连起来看，意韵便很深了。

真是兵不血刃，杀人于无形，这个芍姑娘，年纪轻轻，才貌双全，果真并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偏赵昶不曾察觉，只是笑道：“嗳，这下联是母女，上联是夫妻，山盟海誓，这算对的极好么？”

薛芍忙道：“是臣女疏忽了。”

“只是……”

她忽然眨着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雨也潇潇陈也芬，这句可好？”

“臣女素日曾听得一民间故事，林家有位名字里带潇的女子早逝，听闻这位潇姑娘口业重，这一世遭了报应，自小便是个孤儿，她的丈夫是一位姓贾的老爷，婚礼当日潇姑娘不知怎的暴毙身亡，她的丈夫连日失声痛哭，本就是迟暮之年，几年后也去世了，生前命人在民间寻得一个戏子，名唤陈也芬，潇姑娘平日最嫌戏子，觉得他们肮脏，谁知连死后也不得安宁。”

赵熠好奇地问：“这个陈也芬有什么来历么？”

薛芍笑道：“陈也芬是潇姑娘的转世，当日她的母亲装神弄鬼，为引人注目想出的这一幌子，她说‘也’是一种小草，可是根本就不存在这个字，错漏百出的话，哪知以讹传讹，如今世人也不知，究竟陈也芬是转世，还是潇姑娘是转世。”

曦禾嘟着嘴，不解地道：“把我说糊涂了，然后呢？”

“然后……”

薛芍笑了。

“陈也芬靠扮演潇姑娘，火遍大江南北，只是世上哪里有转世一说，大相径庭的性格，陈也芬却因此得利，试问，这怎么不算一对夫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