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兰克林接过小滴的纸看了一下“你不要一个人行动就好。”
“哦。”小滴乖乖叠好,塞进吸尘器手柄的缝隙里。
第三张,派克诺坦。
派克读得最慢。读到最后一行,捏着纸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把诗折好收进胸前口袋,一个字都没说。
然后是窝金。
笔尖停住的瞬间,屋里没人说话。
【正午之前,漆黑的铃声会响,
呼唤你独自走向无人的仓库。
锁链自一片火红中伸出,
它没有声音,却比拳头更快。
最强的臂膀挣不断它,
因为它缚住的不是身体,是约定。
留在同伴身边。不要接听。】
窝金一把抓过纸,扫了两行,脸色就沉了。
“……‘锁链’?”他一个字一个字从胸腔里滚出来,“还有我挣不开的锁链?”
他猛地抬头。“臭女人,假的吧!”
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站起来,一座肉山带着风压压过来,蒲扇大的手直接扣向妮翁的喉咙——
“窝金。”
库洛洛的声音仍然不高。
那只手在离她喉咙两厘米的地方停住。妮翁依旧保持念能力的状态,用她那空洞的眼神,继续写着预言诗。
信长看完预言诗没说话,塞进了刀鞘内侧。芬克斯吹了声口哨,富兰克林默默把纸折好,库哔和剥落裂夫甚至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最后一张。
西索。
笔尖落下,西索眯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妮翁写完接过纸,薄唇贴着纸页,像在亲吻一封情书。
他看完后,在所有目光里,笑起来,肩膀轻轻发颤,又愉悦又遗憾。
他把纸折好塞进胸口衣袋,叹了口气,“真是准得让人寂寞呢??”
妮翁空茫的眼睛刚恢复清明,疲惫地看了他一眼。
她不知道纸上写了什么。
她只知道原著中的预言。如今现在预言是否改变,他不知道。纸还是那张纸,字已经不是那些字。
真正的诗,只有西索一个人读过。
他绕过茶几,经过妮翁沙发背后时脚步没停。
妮翁被看的发毛。
他走回一旁,杂耍着手中的预言诗,这样一下,那样一下,把手中的写着预言的纸变成一张扑克牌。
“约定完成了。”
“库洛洛先生,我可以离开了吗。”她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当然。”库洛洛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两个字,甚至没有往这边看过来。玛奇在他身边帮他处理伤口。
妮翁心里捉摸不清库洛洛的想法,剧情现在已经更改,窝金没有被酷拉皮卡抓到,也没有死。
“妮翁。”
她停下。
库洛洛坐在屋子最里面的阴影里,看她,黑眼睛深得看不见底。
“预言最残忍的地方,不是预知死亡。”他说,“而是明明预言了死亡,人还是会照着它走下去。”
妮翁没有回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她说,“库洛洛。”
她在旅团的注视下,走出了房间。
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她数着脚步,一步,两步,三步,拐过第一个转角——
一道影子从消防通道的门后闪出。
“隼,酷拉皮卡呢?”妮翁看到只有隼一个人。
“他接了个电话,似乎有什么事情,让我在这里等您。”她说。
“...”妮翁知道酷拉皮卡还是惦记着复仇,可能和西索有联系。
“算了,我们回去吧。”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