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蓬血花在手下炸开,坎蒂丝架着长枪在溃败者的脖子上,银白的长枪上滴答着血珠,蒙着面纱的女人露出来的眼睛瘆人的平静,“问你,你知道救赎教会在哪里吗?”
“不,不知道,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劫您了,饶我一命吧……”
坎蒂丝没说废话,一枪穿刺了男人的胸膛,拔出长枪,甩了甩上面沾染的血,在沙漠留下一道血痕,又很快被吹来的风沙掩埋。
太阳渐渐落下地平线,气温由热转冷,坎蒂丝离开了这充满血腥的地方,以免与闻到血味的野兽相撞。
找了个地方生起篝火,她望着面前茫茫的黄沙,不由叹气,已经三天了,她还没有找到救赎教的影子,倒是打劫的镀金旅团遇到了一个又一个。
不过也是要是对方有那么好找的话教令院也不必投注那么多的人力物力了。
狭窄的山壁中前方是篝火,野兽避火,轻易不会靠近这里了,坎蒂丝披着外套靠在山壁上简单的休息,咔,咔嚓。
轻敏的脚步绕过了篝火站定到了坎蒂丝面前,蹲下,手还没有碰到坎蒂丝。
一柄长枪如蛟龙出洞,女人扔起外套遮蔽人的视线,瞬间,长枪抵在来人的额间。
黑发虹瞳的少女流出豆大的汗珠,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辜,“等等,我是你要找的人!”
坎蒂丝顿了顿,审视的目光看向少女,“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谁?”
“我是救赎教会的人。最近您在沙漠可是很出名呢,来自阎魔的神秘人。我一路追踪您找到了这里,我没有恶意。”逐风倒豆子一般说了一堆话,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自己就人头落地了。
坎蒂丝松了松神经,看来是最近自己行事太张扬了,才被人察觉。
但坎蒂丝依然警惕,“救赎教是从哪里知道我的。”
逐风不由苦笑,“从一开始,教主大人就知道您要来,不如说,他等您很久了。”
坎蒂丝的警惕拉到最大,“什么意思。”
逐风小心翼翼的拨开额头的长枪尖尖,“您跟我来就知道了。”
……
护城河粼粼的泛着银光,古朴大气的城池拔地而起,百米的城墙阻挡任何方向来的风沙袭击,城池下穿着鳞甲护具的高大守卫目光威严庄重,走进城内,里面的设施完善得令人惊讶,医馆,客栈,商铺,生机勃勃得宛如另一个须弥城。而最中央,河流的源头来自那最巍峨庞大的宫殿群,宫殿全体呈现灰黑的颜色,并不破败,反而显示出一种严肃和恐怖。站在宫殿大门口,越发能感受到那种磅礴的气势。
两个穿着白色鳞甲的守卫交叉刀剑拦住了逐风,“教堂重地,禁止出入。”
逐风从腰间摸出一个令牌,“奉教主命令,我将客人带回来了。”
查验过令牌真伪过后,守卫放行了人。通过一段长桥,坎蒂丝和逐风走进了宫殿内部。
旺盛的草木生长在苗圃中,精心被人照料着,难以想象在贫瘠的沙漠边缘竟然有一处地方能够养得起这些娇气的花草,中央的喷泉毫不吝啬的涌出清澈水源,来往的修女和神父皆头披白纱,穿着宽大且精致的袍子,腰间被腰封束缚,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坎蒂丝处处惊奇,不断思量着着救赎教会的分量,与教令院相比……恐怕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