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染没有进门，仰头看三人。心中不甘的想，可恶啊，一个个的长这么高做什么。

”不进去了，说吧，有什么事情找我。说完我就走。“

卡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来，知道自己的行为多少有些无礼，试图调和一下气氛就见白发青年手指摊开从中流出金灿灿的摩拉，摩拉汇聚到地上堆成堆，青年眼里闪着兴趣的光，”有道言千金买骸骨，我对小姐您相当感兴趣，或许愿意花更多的钱买您一言。“

轻染眉头一挑，心里念着，千金买骨……千金买骨啊。

她的目光变得微妙，“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卡维叨扰了。”

“没有没有，艾尔海森别楞着了，去倒茶。”

艾尔海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被卡维推了一把才有动作，滚烫的铁壶上方冒着白烟，冲泡开上好的茶叶，滚水过了两趟才端上客人的桌子。

占据了主位的依然是不要脸的金戈，艾尔海森在旁边坐下，卡维坐在金戈和轻染之间怕两人又起什么矛盾。

金戈推上一块红色的石头，“这个，轻染小姐认识吧。”

轻染大概猜到他们要问什么了，“认识，怎么了？”

“我想问你这东西你怎么得来的。”

“我有两种回答，不知道您要听哪一种。”

金戈皱眉，“有什么区别”

“一种回答呢看钱，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一种回答呢看缘，缘分到了，我自然托盘而出。”

“不知道您是那一种了。”

金戈来了兴趣，“钱我不缺，这缘分一说又是怎么算？难道你还会看相？”

轻染憋住了，咳了一声，“只要能回答得上来我的回答的人就是有缘。”

“您说。“金戈十分好奇，手指敲在桌面上。扣扣，极有节奏。

轻染朗声道，“您听好了啊。宫廷玉液酒。”

扣，节奏乱了，呼吸也乱了，金戈墨绿的眼睛绽放出一点东西，不是光，是更深的，震颤着的，口无伦次的。

只听又见轻染说，“改革春风吹满地。”

白发青年猛地发力站起来盯着轻染，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你，从哪里听来的。”危险而恐怖的目光落在轻染身上。带着十足的分量。

轻染轻抿一口绿茶，清香绵软的口感在口腔中荡开，她不急也不慢。

“一些家乡话而已。”

轰，青年坐回椅子上，双手拍着掌，脸上是怎么也下不去的笑容，“好，好，看来我们注定有缘。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今天有话我们就说开！”

金戈转头对艾尔海森说，“不用藏着捏着了，这人我信！”

艾尔海森也看明白了，搞半天还是个自己人，不过自己人就好办了，他就直说了。

讲了苏莱的事情，讲了血琥珀的事情，讲了阿如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