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几张。”苏梦梦也伸手指。
黄辉宏一一看去,照片内容都是小女孩跟小鸟互动。有的画面是小鸟窝在小女孩手里睡觉;有的是小鸟站在主人肩膀上;有的是小鸟在盆子里洗澡,女孩在后面大笑……都是些生活日常照片,看得出小女孩很喜欢这只小鸟。
“这是只什么鸟啊?”张笑笑拧起眉头。
照片上的小鸟没有花纹,又只有白水泥一样的颜色,看不出品种。更何况,他们都是对动物不太了解的人。
黄辉宏突然开口:“我猜,应该是只鹦鹉。”
其他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张笑笑惊讶:“神了,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这很简单啊!”黄辉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你们不知道吗?现在很流行养鹦鹉,小孩子,成年人,都喜欢养。这石膏画的主体外形表现得很清晰,你们看那弯弯的小喙,圆圆的小眼睛,多可爱。”
“啊?”张笑笑想了想:“没注意过。”
“我知道!”苏梦梦兴奋道:“我同桌养了一只,还给我看过照片,我记得那只鹦鹉头上有一小撮毛毛。”
李珺希也想起之前在小区里散步,看到过小孩子拿着鸟笼在玩,她还好奇上前询问,记得对方说是什么鹦鹉来着。
黄辉宏笑:“那叫羽冠,鹦鹉羽冠的作用之一,就是表达情绪。我记得玄凤鹦鹉有羽冠,牡丹鹦鹉、小太阳鹦鹉等其他的品种就没有。”
“叔叔你懂得好多啊。”苏梦梦抬头看他。
“是吗?哈哈。”黄辉宏高兴地笑。
“困住我们的是这只鹦鹉?”张笑笑问李珺希,这里只有她近距离接触过白鸟。
李珺希想了想:“我记得那只白鸟好像大一点,肥一点,没有这么小。你看这只鹦鹉躺在小女孩的手心里刚刚好,要是我捧着它,肯定会有富余。”她伸出抓鸟的右手看了看,又握了握。
“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我先把它拍下来。”张笑笑从随身挎包里拿出手机就要拍照,发现手机也不能用了,气得她瞪眼,又把手机扔了回去。
“既然小女孩这么喜欢这只鹦鹉,我们一路搜过来,怎么没有看到它?”李珺希说。
“对哦,好像真的没看见。”苏梦梦回想了下,“要是我也有一只鹦鹉,过生日的时候一定会带着它一起庆祝!”
“确实奇怪,难道这只鹦鹉是钥匙?”张笑笑不由地激动,“是不是找到它,我们就能出去了?”
李珺希心里却觉得太简单了,她谨慎道,“我们再找找,看看这个房间还有没有鹦鹉的其他线索。”
书柜正对房门,四人为了看书柜上面的东西,自然是背对着门口。黄辉宏一直站在几人身后,他记得进门时,好像看见挂衣服的衣架上有个笼子,怀疑是鸟笼,正想过去看看,刚转身就对上了一张苍白的脸。
那张脸距离他特别近,几乎是要贴上来。
“卧槽!”黄辉宏吓得身体一软,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
站在前面的三人听见他惊恐的声音,几乎同时扭头,条件反射地,苏梦梦和张笑笑尖叫着往中间的李珺希身上扑。李珺希即便身强体壮也不代表她的胆子是铁石做的,看到眼前场景,她自己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年人雕像站在卧室中间,那双凹陷的双眼紧紧盯着抱成一团的三人。
雕像后面,还站着一个中年女性雕像,它身后又是另一个雕像……一个接一个的白色雕像站成一列,延伸到房间外。他们的脸上都绽放着笑容,就那么静静地望着房间里的人,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慈祥感。
“他们是客厅里的雕像!”张笑笑抖着嗓子喊。
李珺希慌乱过后,很快镇定。她观察甚至审视着这些惨白的雕像,神情逐渐凝重:“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张笑笑怕得脸皮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哆哆嗦嗦张开嘴:“他们是会走的吗?他们进来干什么,不会是要伤害我们吧?珺希我好害怕啊!”
李珺希把张笑笑就要掉在地上的长柄雨伞塞回她的手中:“伞拿好,这是你的武器。”
张笑笑打了个激灵,马上抓紧,苏梦梦听了也跟着抱住自己的雨伞。
“现在怎么办?”黄辉宏受到惊吓瘫在角落,说话的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卧室里共有6个雕像,再加上他们4个人类,整个卧室都被挤得满满当当,万一雕像袭击人,他们都没地方跑。
黄辉宏想到此处,拿伞做出防御姿势,又觉得自己的短伞没有张姐那种长柄雨伞有威慑力,他想着从空间出去,一定要买一把新的,又长又细的伞尖看着实在太有安全感了。
脑海里的弦越绷越紧,黄辉宏紧张得手发抖,突然,他感到左手的食指发疼,密密麻麻如针般的刺痛逐渐往胳膊上攀升。
他慌张地低头,看见一层白水泥状的液体从左手食指开始,快速往手臂上爬,液体覆盖的手臂也变得僵硬,甚至感觉不到存在!
黄辉宏吓尿了,疯狂甩起手臂:“救命!我要变成雕像了!”
紧跟着窒息感袭来,黄辉宏又怕又慌,径直倒在地上,单手痛苦地捂住脖子,“我不能呼吸了!”
李珺希一个箭步冲上去,扬起手刀就砍向了黄辉宏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