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宜怀孕后,徐仲宁就一直守着她,连上厕所都要在外面。
从卫生间出来以后,两人躺在床上,徐仲宁照例翻出一本故事书。
季冬宜觉得孩子在肚子里,是听不到声音的,但徐仲宁坚持要读,她也就随他去了。
“公主大声地喊出……”
季冬宜的眼皮耷拉着,打了一个哈欠,“公主不爱勇士吧?”
“是的。”徐仲宁翻着书页,找到后面的情节,“宝贝,你猜对了。”
他立刻奖励给季冬宜一个亲吻,书本上的插图下着鹅毛大雪,而公主自己就是一位勇士,她拒绝了国王安排的婚姻。
徐仲宁温声哄她,“你再猜一猜接下来是什么情节?”
季冬宜却困得不行了,她将眼闭上,再没有出声。
徐仲宁的书还没念到结局,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盖好被子,将书放进柜子里。
男人吻了吻季冬宜的头发,手放在妻子的腹部,那里隆起着,如一个奇迹般在孕育着生命。
徐仲宁不自觉地微笑,他想,或许这才是故事最幸福的结局。
明舒和明砚出生了,一个随母姓,另一个便跟爸爸姓。
自从两个小家伙出生以后,徐仲宁就天天抱着孩子不能撒手。
那时候明舒还不会说话,她被父亲抱在怀里,咿咿呀呀地乱叫。
过年期间,江姝和季冬宜围了一桌打麻将。
一轮下来,江姝垂头丧气,这么些年,冬宜姐姐牌打得更厉害了,她根本玩不过季冬宜,便打算先躲一躲。
“明舒宝贝,给姑姑抱抱。”
徐仲宁托着女儿的脑袋,转身走了,“好宝宝,我们不要沾染姑姑的晦气。”
主要是江姝输了牌,季冬宜自然就赢了,妻子高兴,徐仲宁就无所谓他人。
“啊,”江姝立刻跟冬宜姐姐告状,“你看仲宁哥哥,他居然那么说我。”
她不仅输了几回,还差点被徐仲宁的话给堵死。
季冬宜安慰她,却忍不住笑,“我把输的钱都给你包红包怎么样?”
江恒也说要给她包个大的,两人一唱一和,江姝瞬间喜笑颜开,“好。”
再大点以后,明舒和明砚就要上兴趣班了。
明舒的小提琴拉得惨不忍睹,季冬宜在房间里听她表演,琴弦刮蹭,像在锯木头。
“宝宝,我们要不要换个兴趣班?”季冬宜想了想,还是不要学乐器了,“不如我们学跳舞怎么样?”
“不要。”明舒摇摇头,她继续拉着,非要拉完不可。
“我要和哥哥在一个乐团里,老师说以后要让我们表演节目。”
季冬宜堵住一只耳朵,她叫徐仲宁进来,“你学过钢琴,乐理应该比我好,以后你来教明舒。”
小女孩跑过去,抱住徐仲宁的腿,“爸爸。”
季冬宜不要再受罪了,女儿却昂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她,“妈妈,我拉得不好听吗?”
“好听。”季冬宜笑着摸明舒的小脸,“我们明舒很有天赋,以后会一定成为音乐家,现在你拉一曲,也让爸爸欣赏一下好不好?”
妻子下了指示,徐仲宁只点头。
明舒说:“好,但妈妈也不能走。”
两人都只能留下,他们没法拒绝女儿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