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欢迎回家!”
乔时才一进门,就听见谢池兴奋的叫喊声。
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吓了她一跳。
乔时无言,搓了搓灰头土脸的脸蛋,吸了一下鼻子,双眼无神地盯着谢池。
谢池也知道这个任务对于任何人来讲都是很坑的,乔时本就特殊,组织还没有给予一定的重视。
谢池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嗐,我就知道你能回来!”
乔时死鱼眼。
盯——
“别这么看我嘛,快进来,快进来。”
谢池被乔时这么看着,心中的愧疚无限扩大,她连忙拉着乔时进屋,手刚要碰到她的衣袖时,一股寒气猛地将她逼退。
手指像触碰到火焰一样缩了回去,谢池这才发现乔时身后还站了一个人。
气质冷如冰,面色白如玉,美目不带丝毫感情,唯独谢池要触碰到乔时时,才多了些许的嗔怒。
谢池见状,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这位美人是何人,能收敛气息到竟然都不让自己发现。
她不禁咽了咽,方才那一幕切实有点震撼到她了。
好友归来风尘仆仆,自己笑脸相迎,刚要碰到好友的胳膊时,却发现她的身后一直站着一个人。
那人阴涔涔地看着自己,像乔时的背后灵一样。
警铃在心中响了一瞬,只对视一眼谢池就浑身不适,求生的直觉告诉她,她好像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盯上了。
心中犯着嘀咕,谢池开口问道:“乔时,这位姑娘是?”
乔时一直站在封巳浓的身前,因而没能看到那副让谢池汗毛直立的表情。
沉默着,乔时也在斟酌着如何开口,她在思索着是否要告知谢池,封巳浓的真实身份。
说实话?
开什么玩笑,封巳浓是千年女鬼诶,谢池一个灵异局的官儿听了不得直接炸毛,万一直接把封巳浓定为危险人物,不让她们俩见面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在每年的七月初七踩着鹊桥相会吗?
那倒是不可能,乔时私以为,如果有人要封巳浓和她分开的话,那自己身后那鬼大抵会疯魔的吧。
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自信。
那就说假话?
那该找个什么借口呢?
一人一鬼都在等着,乔时也不敢耽误太久,她微微侧过身,拉着封巳浓进了门,同时手指一勾将大门关上。
“这位是……我在路上捡来的……嗯。”乔时低声说,语气倒是坚定。
“啊?”谢池再次胡乱地往封巳浓身上瞟了一眼,不敢多看。
“嗯,是这样的,事情很复杂,我们在路上遇见,然后就认识了。”乔时一边下蹲着给封巳浓换鞋,一边说着废话。
谢池难以置信,她想像往常一样大叫表达自己的情绪,却莫名地害怕这个漂亮的红衣女人,最后也只能哼哼出:
“啥?”
一道一道的闪雷直击谢池的天灵盖,她严重怀疑自己还没睡醒,或是自己误入幻境了。
要不她怎么能看到身娇体弱脾气又倔的好友卑微下蹲着给一位外表绝色但内里似乎心狠手辣的美人换鞋子。
怎么着?看见美女这血糖也不低了呗?
可是客厅里传来的簌簌声响却告诉谢池,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身为副局长,谢池有一种独特的直觉,这个直觉曾一度让她躲过了许多危险,现在她的身子开始发麻,这种灵验的感觉再次袭来。
纵然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谢池还是莫名问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现在轮到乔时“啊?”了。
她已经打好了腹稿,想着谢池继续盘问她和封巳浓相遇的过程,却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听见这话,封巳浓也来了兴趣,含笑盯着乔时,等待着她的回答。
乔时起身,装着柔弱扶着玄关的柜子,她抿了抿嘴唇,心里暗自思忖着。
什么关系?
说出来吓死你,哼。
是据封巳浓所说,前世抛弃与被抛弃的关系。
是据乔时理解,现在强吻与被强吻的关系。
“她叫封巳浓,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姑娘,我们关系特殊。”
谢池听了直翻白眼,说了还是和没说一样。
乔时假装没看到谢池的白眼,她僵硬地转过身,面色如常地对封巳浓点了点头,“封巳浓,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谢池,我的朋友。”
“那么?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封巳浓声音不大,却施着压,她厌恶乔时这副对自己避着嫌的模样。
谢池没想到这位令人感到害怕的封姑娘开始反问起乔时来了,现在看来两人还真是有故事啊。
眼瞧着谢池切换到了吃瓜模式,乔时暗自无语,她抿了抿嘴唇,斟酌着开口:
“我们……我想让你住在我家里,想让你一直陪着我,然后再培养感情,就是这样的关系。”
这话听得谢池皱起了眉,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她转头瞥了封巳浓一眼,发现她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毕竟这番话在封巳浓的耳中,已经被剪切成了这样:
……想让你一直陪着我……
谢池扯了扯嘴角,朝乔时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却发现乔时压根不看自己,只顾着害羞去了。
谢池:……?
“所以?你们还没谈吧?”谢池一字一顿地问,在不用回头就感受到一记冰冷的眼刀后,她又快速接到:
“但是,马上要谈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