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修和祝梦辞互通心意之后,经常开这种玩笑,祝梦辞招架不住,回回都被周砚修的话逗到无语,渐渐也从中学会了一个新的方法,那就是不理睬周砚修。
欢笑声和掌声涌起,灯光暗下来,他们该跳起舞了。
周砚修伸出手,对祝梦辞微笑。
手放上去,祝梦辞还没说话,就被周砚修拉在怀中,按在腰上。屋中的流光溢彩隔绝了外头的雨声,祝梦辞只能听得到四周传来的惊叹声和议论。
好烦哦,那些声音有着羡慕和嫉妒,更有着不甘心的摧毁。祝梦辞靠在周砚修的肩膀上上,她没什么想要跳好这一支舞的心思,她更愿意把一切都交给周砚修。
她刚叹一口气,周砚修就问:“怎么了,不高兴?”
那些声音周砚修自然也听到了:“我可以去和他们说,让他们闭嘴,保证以后他们都不敢说这些话。”
“不用,让他们说吧,反正也不会伤害到我分毫,”祝梦辞摇摇头,很认真地看着周砚修,“但是我有一个能立刻解决的方法,你要不要听?”
“洗耳恭听。”周砚修欣赏祝梦辞的灵机一动。
“我们离婚,离婚就好了。”
周砚修一点也不欣赏祝梦辞的灵机一动。
“休想。”
脚步加快,步伐逼近,裙摆翻滚起来成为叠层的浪花,汹涌澎湃。祝梦辞觉得太快了,她的心不断跳动,想要给自己找一个支撑点,可惜什么都没有。
她无处支撑,只能双手抱紧周砚修的腰,身子紧贴着他,被带到了楼梯边台,她终于找到了支撑点,背抵着墙,抬头看着嘴角上扬,不容置喙的周砚修。
祝梦辞:“休想什么?”
“休想和我离婚,”周砚修压近,众目睽睽之下要亲上祝梦辞,“你我结婚是我蓄谋已久算盼来的机缘,我不可能放手的。”
“你盼来的?”还没亲到,祝梦辞还能有底气,“你这个人看起来好恐怖哦,那我更要逃了。”
“这就恐怖了?”周砚修轻笑,“那你是还不知道我的厉害,你要是知道了,那才是真的应该害怕。”
“你做了什么?”
周砚修把祝梦辞腾空抱起,甩掉了祝梦辞的高跟鞋,让她踩在自己的皮鞋上:“真的想要知道?”
“当然。”
“你在学校的时候走过的每一条路,我其实都跟在你的身后,只要你回头,都能看到我站在你的阴影里看着你。”
“可惜,你每一次都没有回头,也没有察觉到我跟在你的身后。”
周砚修说:“也不能怪你,那时候笼罩在你头上的阴影太浓了,你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也让我有更多的时间看你。”
“咦,你真的变态,”祝梦辞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眼底里的笑意渐浓,“你看我干什么?”
“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想找一个机会见见你,想知道你是不是会讨厌我,会不会喜欢我。我想了很多种可能,你回头我要和你说什么,可是你都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这样一想,要是祝梦辞回头,那也很吓人。祝梦辞庆幸自己没有发觉周砚修,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说什么,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周砚修。
此刻的她心里是喜欢的,周砚修比她想象的要更喜欢她,但是她却说:“这么吓人,那我更要离婚了。”
每一句离婚,都像是在刺激周砚修。
不管不顾,周砚修把吻印在了祝梦辞的唇上,和一周年前的不一样,他们随性而为,更具浪漫亲密,在众人的眼中,最是缠绵缱绻。
这样的招摇和羡慕,会吸引来更多的声音,但是此刻,祝梦辞和周砚修只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酒楼,同样的人。
不同的是这一次换祝梦辞主动,她把人带到了镜子前,反客为主和周砚修交换了姿势。周砚修很享受地被祝梦辞推到飘窗边,屋外的雨声明晰,祝梦辞的那一张明艳的脸也清晰。
“周砚修,外面下雨了。”
“嗯,适合做。”
“外面的那些人蠢蠢欲动,我还是能听到希望我们离婚的消息,周砚修,我实在有些烦了,我要和你离婚。”
“要离婚吗?”
周砚修看着祝梦辞肩膀上滑落下的衣衫,他小心为祝梦辞拢好,拉回去,他的声音变得温柔:“真的想要离婚吗,哪里不满意?”
“明明昨天晚上还在我的身下,说我很棒,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祝梦辞耳根一红,捂住了周砚修的嘴巴:“好了,你别说了。”
周砚修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她不敢看周砚修那神采飞扬的目光,气焰消散了一半,还没等她放手,就被周砚修直接抬起腿抱上了飘窗。
“坐上来。”
雨水贴近,心脏靠近,两人面对着彼此。
祝梦辞不敢想,她逃无可逃,只能鸭子坐在周砚修的腿上,裙摆已经不成样子被摆开,隐约可见的是祝梦辞漂亮修长的双腿。
“这样不好吧。”祝梦辞没和周砚修这样过。
“一周年,总得来点不一样的刺激,”周砚修笑着说,“老婆,满足一下我,等结束了我还有一周年礼物要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