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梦辞偷偷看了那些帖子,有些维护周宴临的,有些还是让他们少掺和人家亲兄弟的事情的,还有一些是看热闹的。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大家也都是沉默,祝梦辞眼中有周砚修,她说:“你弟弟对你不例外,但是亲兄弟,不明算账吗?”
“这时候我确定,你是真的看不上我弟,”周砚修笑着打趣,这时候他还有心思打趣,他被祝梦辞轻轻打了一下,他才继续说,“他私下里和我说过的,上次打擂台后,他也说了血浓于水,有了这些,比任何话语都管用,一家人不用多说什么。”
祝梦辞生活在一个算计清楚的家庭里,什么事情都要说清楚,都要算计得失、权衡利弊,她从来都不懂家人之间为什么可以共享喜怒哀乐,甚至有时候不需要道歉。
在祝梦辞的世界里,对错是非都是非黑即白的。
祝梦辞低着头说:“对不起,我好像不懂得如何和家人相处。”
“没关系啊,以后慢慢感受。周宴临虽然顽劣,对待感情很草率,但是他底色是个不错的人,等他想要承担爱和责任,他会变好的。”
“那你需要教导他,让他明白这些吗?”
“不,”周砚修摇头,“引导这件事情,是对三观心性还未成年,不能分辨是非的小孩子做的事情。周宴临不是小孩子,他有自己的判断,自然也不需要人的教导。他什么都会,也都懂,只有他愿不愿意去做这件事情,承担这件事情的责任罢了。”
爱情这门学问还是需要自己修炼,旁人是教导不来的。
周砚修这样说,祝梦辞自然相信周砚修,她点点头,希望周宴临要么不恋爱,要么承担起这一份责任,至少,别再伤害别人的真心。
祝梦辞不知道周砚修带了自己的胸针去上班,她还是从冷清清的口中得知的此事,冷清清没有开玩笑,她说起这一盛况在公司传遍,所有人都羡慕得很,都说这年轻帅气的周砚修怎么早早就结了婚,真是遗憾。
冷清清说还有人难过,想要等候周砚修的离婚,还在做能继续当老板娘的梦。冷清清提醒祝梦辞:“虽然我知道你和周砚修心意相通了,但是男人总有经不起诱惑的时候。”
“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如果玩累了就离婚嘛,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此时此刻他能有心就好了。”
爱须臾变化,不能追求真心,只能看当下。
只要当下就好了。
这些事情祝梦辞不是第一次经历,她更担心如果自己累了,再和周砚修提离婚,周砚修是不是会拒绝,要离婚也离不掉,是个麻烦事呢。
要紧的不是离婚,是离不了婚。
说起来祝梦辞还没见过今天周砚修上班的样子呢,她专门等在楼下客厅,守着周砚修回家。听到了门锁声,她转过身趴在沙发里,只露出来半个脑袋,眼睛看着门口,等着周砚修发现自己。
周砚修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束目光,他走到沙发的背面,低着头看着仰起头的祝梦辞:“怎么在这里等我?”
“你今天真好看,”祝梦辞看到了周砚修的胸针,她伸出手摆弄着周砚修胸口的胸针,也顺便占了两下便宜,“我的老公这样出门,是不是会吸引到异性的目光啊,我今天好担心的。”
“担心什么?”周砚修被摸舒服了,他抓住了作乱的祝梦辞的手,嘴角上扬。
“当然是担心有人要上位啊,”祝梦辞点点周砚修的掌心,试图逃离束缚枷锁,“年轻英俊帅气还多金的老公,只有我那个傻妹妹一片痴心不要你,让我占了便宜,不然我哪里有这个机会啊。”
“老公回家是要和我说离婚的吗?”
周砚修一把将祝梦辞从沙发里拽出来,他蹭着祝梦辞的鼻尖:“我要不要离婚,老婆你不清楚吗?”
“我心里有谁,老婆不知道吗?”周砚修继续哄人,“如果你担心,我倒是有个好方法,明天你当我的秘书,跟我一起上班,让众人看看我老婆是谁,如何?”
祝梦辞撇着嘴,不好玩,她不是这个本意。她要逃,但是来不及了,周砚修抓住了祝梦辞,降下声音,不开玩笑地说:“明天和我一起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