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姓田,您可以称呼我为田管家。”
“田管家你……”
“小少爷真是客气了,大少爷让我带您回家。”
“我?”
”是的,大少爷对您逃跑一事,表示出出奇的愤怒。”
于是安阳被撞翻了。
独生子安阳:“……新时代没有奴隶!”
……
“事情就是这样,安先生后续费用将由贾家全权支付。”
“你支付,你拿什么支付,你知道我哥们……”
“小孩一边去,我们安家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就是,我哥们吃荤的!”
病床上的安阳:……md,一群神经病吧。
关宇进来的时候,已经消停了很多,里头的人也就剩下了安阳。
关宇背着手:“怎么样?”
安阳脸色红里透着白:“以我主治医生的身份?”
关宇哥两好地拍了拍安阳:“她去H城了。”
H城,转轮渡前往马可可海岛的唯一方式。
安阳拍开:“别告诉我她是去买房的。”
关宇:“……”
安阳:“……”
……
鉴于并不坚固的革命友谊天崩地裂。
安阳:“离开我的病房,你个无执照医师。”
关宇:“有个人不错了,你个假执照医师。”
按照每个霸总总有一个医生朋友的设定来看,安阳很明显不放心关宇来观察他的病情。
关宇:嘁,男人。
但是安阳伤得确实不重,至少没有变成……
……
“多来一点番茄酱,谢谢。”
陈鱼坐在抱着巨无霸汉堡啃的颜果对面,双眼由衷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
“大哥你怎么不吃?”颜果整张脸都埋进了汉堡。
陈鱼从好大一份肉酱咖喱鸡上撇开眼:“今天涂了口红。”
“在哪?”颜果小心翼翼倒掉多余的咖喱汁。
陈鱼:“来个小汉堡。”
两个傻儿子就这么你前我后的啃起了汉堡。
你还别说,像是在嚼脆骨,就是有点扎嘴。
“那是你鸡骨头,你黄鼠狼啊!”陈鱼骂道。
“那你快来看看我像仙子还是像鬼魅?”颜果很是疑惑,“怪不得,我说呢?”
“人,像人。”陈鱼没好气道。
这是神经病,她不和她计较。
颜果把冰可乐递给了陈鱼。她不喜欢喝这种没气泡的。
陈鱼翻了白眼,知道颜果是这幅死德行:“所以怎么又打算回T城了?”
“享受你两工作的苦痛啊。”颜果倒是没说谎。
陈鱼之前和颜果说,颜果去哪,她去哪,倒也不是非必要退学的。
陈鱼和关宇在C城已经待够一年了,陈鱼和关宇的导师近期各自有各自的升职基金,不会真有人以为四个人齐聚T大是来打麻将的吧?
“嗯?”陈鱼怀疑地看着颜果。
她也是真的想过退学的,虽然有可能半夜被挖开祖坟的爹妈扇上一巴掌,但是颜果嘛,未尝不成为富一代。
颜果:“T城吧,T城挺好的,雨只下一天。”
她当场看得天气预报,当场赶上了台风雨。
冷冷的冰雨胡乱地拍在她脸上,“况且,还有谭造呢。”
……
“啊秋——”
“秋天到了,地里的水稻又到了收获的季节。”
谭造恐惧地看着自己的日常机,这个只有亲朋好友能够打通的设备,“学、学姐?”
“嗯——”颜果发现拖长尾音确实能拉高逼格,“以后我就住你家了。”
……
“谭医生?”
谭造坐立都不是很好。
这才第二天。
第二天一定要有第二个煞星吗?
“谭医生?”
“诶诶,不是。”谭造拿起农夫叉就想叉人,“我不是什么医生。”
安阳:“……我拿走的证是你的。”
“噢噢,”谭造依然在晃神,“等会,什么叫做你的证是我的?”
“心理咨询证。”真相大白,安阳其实并不是什么心理医生的秘密得到了本人的亲口验证,“当时你主动借我的。”
“呦,谭医生。”电话那头在催命,“让安阳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