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严光声音一下卡壳了,确实是他不人道来着,他连忙又一副谄媚的表情:“颉你别生气,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也不想的!”
颉无语:“你坐好,要说正事。”雷正宗立马乖乖坐直。
颉看向江无两人:“这个没个正形的死人就是御兽宗的老祖,也是我曾经的契约者,这两位是江无和季宿远,我现在的友人。”
他两边都介绍完然后对江无说:“我的天劫马上到,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情况,但是我觉得有些事情我可以和你们说一下,这里比较隐蔽,所以我选了这里,刚好这家伙可以帮忙补充。”
江无疑惑:“什么事?比如说?”
“比如你身上的气息,属于规则的一丝气息。”
颉的表情很郑重,江无却是呼吸一滞,他身上有规则的气息,难道是系统的气息,颉感觉的出来?那季宿远呢,江无转头望过去,季宿远沉默,好吧。
“其实我一开始感觉不到,和凤甘云打完之后我彻底稳定在渡劫期的时候,我才从你身上感觉到规则之力的压迫感。”
雷严光双手抱胸:“在现在这个修仙界,修士的身上有规则之力可不是一个好消息,这代表,你被天道盯上了。”
雷严光语气缓慢,就像在讲鬼故事:“现在的天道,是活的。”
江无哪会被他吓到,他心里哔哔一句,系统都上我身了,我能不知道,不过他嘴里还是问道:“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回答江无的问题,雷严光继续说:“天道是规则之力的统称,按常理来说规则只是一种自然规律,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有了意识,这个世界的规则开始拒绝修仙者成仙。”
“至于这个事我是怎么知道的,那当然是我的亲身经历啦。”雷严光笑嘻嘻的说。
江无不解:“你是被天劫劈死的吗。”
“对啊。”
“那你怎么知道天道是活的?”
雷严光用难得正经的语气说:“我现在是在天劫之前分出来的神念,所以除了天劫外的所有事我都知道,而天道活了的事是我从一个人那里知道的。”
他感慨一声:“人类不相信命运,总认为自己能够打破命运,但命运总是伴随我们左右,谁也逃不出,这就是命数。我遇到的那个人是这样说的。”
江无狐疑:“所以你也是听别人说的,你有自己求证吗?”
“这种事可不能轻易求证,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难逃一死,所以我们就在这里见面啦。”雷严光露齿一笑。
笑完他朝雷宗主说:“你去把我放在玉盒子的东西拿出来。”
“是。”雷宗主退下去拿东西。
“那样东西也是我从那人身上得到的,一会儿你可以看看,可能对你了解身上的规则之力有好处,大概吧,反正我也没看过。”
江无无语,不要这么不靠谱啊,搞得他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了,算了算了,一会儿看了再说吧。
颉笑着说:“他的性格就这样,你不要介意,不过他说的对,现在的天道太危险,你身上的那一丝规则之力就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天道不知何时对你下手,你要小心。”
江无无奈点头:“我知道的,谢谢你们。”他心里知道也没办法,系统这种东西很流氓,沾上就很难甩掉,他有心也无力。
雷宗主回来的很快,那些东西的位置他非常清楚,所以一来一回不需要多少时间。
雷严光示意雷宗主把东西放桌上,他现在只是一丝神念,什么也做不了,连实物也碰不到,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
“你自己打开看看。”
江无点头,他拿起玉盒打开,里面是一个布满裂痕的玉符,他知道为什么雷严光没有看过了,很明显,这个玉符只能再使用一次,这次使用完后这枚玉符就会完全碎裂。
雷严光惋惜:“我当时碰到那人时已经在压制修为了,所以我就不浪费这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看来幸好我没用。”
“当时那人已经快不行了,他把东西交给我又说了些话就死了,他的话有些含糊不清,我只听了个大概,总结一下就是天道有了自我意识,身带规则之力的修士都是天道的棋子,折腾一生也逃不出天道给的命运。”
江无拿着玉符:“那人是亲眼目睹过这样的人吗?”
“这谁知道呢?”雷严光挠头,“他死的太快,很多事情也没说清楚,要不是颉感觉到你身上的规则之力,等这次天劫后,这些东西就会永远沉寂在这地宫里。”
“好吧,那我先看,等我看完出来再说。”
江无把玉符贴在额头上并输入灵气,他的意识进入玉符,不过他看到的不是文字,而是一些画面,里面有几段不同的画面,江无从第一副看起,他的意识沉入其中。
[山中云海翻腾,仙鹤齐鸣,一束天光落下,传来仙音渺渺。
一身穿仙鹤云纹袍的人走上宗主之位,他的脚下伴着星河落日,霞光阵阵。
“自今日起,吾就是****的第*代宗主。”]
江无认真听,但是其中有几个字就是听不清,他皱眉,是因为时间太久玉符损坏了吗,如果玉符损坏这些画面应该也不会有才对,江无不是很懂,他只能继续看下去。
第一个画面就是一个宗门宗主的登基大典,时间很短,从头到尾只出现了这一个人一句话,不知道是哪个宗门,再加上画面有点远,他根本看不出来那人长相。
江无看向第二个画面,这个画面更短,甚至只是一张图,没有视频。
一白衣人,脊背挺直,手中长剑剑指苍穹,他的脚下是同门的尸体,他们拥护他托举他。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江无能感觉到他滔天的怒火,就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江无正要看下一幅画面时发现已经看不成了,不知道是不是画面损坏的问题,他只能耐着性子退出来无奈道。
“这里面只有两个画面能看,其他的都看不成了,信息太少,根本提炼不出有用的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玉符就咔嚓一声化为一堆碎片,江无把那堆碎片放回玉盒中。
雷严光好奇的问:“里面都是什么内容?”
江无唔一声,然后添油加醋的描述:“大概就是一个天之骄子顺利成为宗门宗主,最后又因为某些事身负血海深仇孤身一人的故事,真的没什么信息,从头到尾就说了一句话,还被屏蔽了好几个重要的字。”
如果他看到的画面都是一个人,不知道哪个在前哪个在后,如果成为宗门宗主就是结局就好了。
雷严光嘴角抽搐:“就这?真没了?”
江无无语:“真没了,我骗你又没好处。”
“行吧行吧,难怪那人最后活的穷困潦倒一身伤病,修士还能这么落魄的我头一次见,也不知道他从哪得来的这玉符,不过他说的天道活了应该是真的,就是不知道从哪知道的消息。”
颉摇头:“不一定是假,你不知道有个东西叫天意吗,或者说命运,修士也是人,命途多舛才是大多数,哪有那么多顺顺利利的天之骄子。”
江无突然想到:“那人叫什么名字,说不定之后会遇见相关的事。”
雷严光仔细想了下:“好像是叫金鳞子吧。”
“碰”的一声几人面前的石桌炸开,江无眼疾手快的收起玉盒,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听见季宿远冷漠的声音传来。
“抱歉,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