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不仅瞒着家里跟这么个没长相,没学历,没工作的混混谈对象,还偷偷拿了户口本领证,两手空空进了人家门。
她对象也没出个彩礼,也没买件衣服,啥都没有就嫁了人,这事儿一爆出来周围不知道多少人说三道四。
大伯娘:“你说那林婷到底是怎么想的,林家虽然对她不怎么上心,但到底从小到大衣食无缺,也让她上到了高中,最重要的是还给找了份工作啊?”
大伯娘一边说着,一边不解的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懂事,爹妈好歹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啥也不是。
文静也很是奇怪,这林婷虽然是比她大一届的学姐,但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性情基本上也算了解,她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恋爱脑啊!
难道说是她对这林婷还不够了解,这人就是恋爱脑本脑?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听到了堂哥文建国的声音。
“妈,小静来了吗?”
还没等大伯娘回答,文静率先走出屋外。
“哥,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我都到好一会儿了,难道是谈恋爱了?”
文建国撇撇嘴:“你瞎说什么呢?所里忙了点,我吃完饭都还要回去值班呢!
要不是你今天回来,我特意让同事帮我看一下,我就只能在所里吃食堂了。”
都是泪啊,民警很辛苦的,法定节假日都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只有他们不一样,越是假期,越是忙。
要不是他家还算近,又再三保证给同事带好吃的回去,别说回家了,他就连上厕所都不一定有时间!
“建国哥,你听说了吗?林婷她结婚了,对象还是那么一个人,这不像她平时的风格啊?”
文建国不以为意:“是吗?女人的心思很难说啊,就像我也搞不懂你的心思一样啊!”
文静给了他一个白眼,仍旧觉得不大解气,跳脚给了堂哥一个爆栗,打完就跑到了伯娘身后躲了起来,对他做起了鬼脸。
让你叽叽歪歪,让你屁话多!
文建国看着躲在自己亲妈身后做鬼脸的堂妹,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差点没把他气的跳脚!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自己堂堂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每次都被文静这个小不点欺负,还欺负完就跑。
至于报复回来?呵,千错万错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错,文静这个小独苗哪里会有错!嘤嘤嘤。
慢慢的,晴朗的天空黑了下来,露出了圆圆的月亮,狡黠的月光照在庭院中央一边吃晚饭,一边赏月的文家人脸上,显得无比的安宁。
另一头,被下放劳改的许信和唐深也在月光的照耀下,却尽显狰狞的面目。
他们被林李两家人运作到了最为艰苦的矿山挖煤,每天都要开山、挖煤、运煤等重力活。
大量的劳作,导致手脚、肩膀很快磨出血泡,血泡又被磨破,加之磕磕碰碰,两天下来,身上没有一处好地儿,不是血肉模糊,就是青紫交加。
不仅如此,负责监管他们的一个刀疤脸还收了林李两家人的打点,每天只给他们一顿吃食,把他们饿得头晕眼花。
这不有天,唐深和许信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看着漆黑的煤块都觉得像亮晶晶的黑米饭,抱上去啃一口,差点没把牙给硌下来。
因为太饿,两条腿软的跟棉花似的,搬运期间,还一不小心差点被人把他俩撞飞出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把东西撒在了他们身上。
好不容易等休息了,却看见看门的狼狗的饭盘里装着红烧肉,把晶莹剔透,掉得老长的哈喇子都给馋了出来。
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鬼迷了心窍,看着红烧肉眼睛都红了,不管不顾扑了上去,完全忘记了那条威风凛凛的狼狗前两天刚咬伤一个偷吃它饭的大汉。
于是宁静的夜晚,突然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等有人听到动静看到的就是两人躺在地上挣扎,边上那条大狼狗正在吞咽什么,嘴角还滴落黑乎乎不知名液体。
好不容易把狼狗拉开后,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在场众人心里发凉得厉害,特别是□□隐隐生疼。
原因无他,这两货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部位被狼狗咬得面目全非,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斩草除根’!
一脸凶相的刀疤脸都感觉身上毛骨悚然,冒出一身冷汗,幸好他虽然历来争强好胜,但从没往死里得罪人,不然谁知道会不会跟这两货一个下场!
原本巡逻一开始就听到了呼救声,还要赶过来看看情况,谁知道被身边的同伴一把拦住了。
“别去了,是昨天刚进来的那两骗婚的畜生在喊,有人打了招呼好好照顾他们,刀疤他们下手有分寸,就是受点罪,不会出事的。”
“原来是他们啊……”
许信和唐深还没进农场,林李两家就出重金,从上到下打点了一遍,甚至还给农场所有劳改犯加了餐,明面上也没其他要求,只要让他俩不好过就行!
谁也没想到会演变成最后这样,只能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