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门口的墨心唤了声少爷,林朝祈收起桌上的东西,转头拿起一本奇闻趣事看起。
余光瞟见一道墨蓝色的身影,她才幽幽放下书,道:“哥哥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珩坐到她边上,望了眼桌面,放着两碟糕点和秦毓明给她的那两个小匣子。
他先是拿起跟他得到的那个一样的盒。
盒子没关,里头是一支发簪,虽然林朝祈发簪很多,但这支用料可不一般,颗颗圆润饱满的紫珍珠镶嵌里头,以细金镶边托住珠身,周遭是苏绣纹样,将繁花灵草绣得栩栩如生。
林珩收到的是一支西洋琉璃片,两者同样贵重。
“说罢,你要玉印是为了什么?”林珩将盒子放下,看向林朝祈。
林朝祈知道狡辩不了,如实相告。
话落,便见林珩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这是他自己的事,你干嘛帮他。”
林朝祈垂着眼,乖乖坐在位置上,手指头漫不经心的搅着,道:“可是我就是想能为他做点什么啊。”
“我不想只收取不付出。”
只是她没想到玉印得到的这么容易,她都想好被拒绝后的打算了。
而眼下,她知道舅舅与她们家之间或有隔阂,这个人情只能寻机会找补,但不论如何,她一定要玉印给池厌礼的。
“而且。”林朝祈见林珩还是不悦的表情,又道,“他先前为救我,中的毒到现在都没好……”
话出,林珩只能认命。
但是秦毓明这边,肯定是不能这么过去的,虽说舅舅大方,待他们好,但事和事要分清楚。
他想起池厌礼当时求他的那件事,还有点头疼,那人告诉他,暂时没有消息。
明天他还要专程去找池厌礼一趟。
想到这,林珩有点后悔答应他了,怎么跟妹妹谈个对象,就冒出来这么多事。
于此他便有点悔恨当初,那么容易的就让两人在一起了。
就该再磨他一阵。
窗外亭花落了谢了,被风吹去。
翌日。
秦毓明此番来当然不只是做客那么简单,他与秦毓晚在书房商量接下这几天的安排。
交谈声从窗户断断续续,越来越大,像是意见不和,发生了口角。
原本拿着扫帚清理落花的丫鬟突然停住不动,随后被站在廊下监工的大丫鬟呵斥了声后,连连道歉。
林朝祈不知此事,她叫顺德给池厌礼递消息,说自己酉时在浔阳酒楼等他。
林御史生辰将近,虽不办宴,但几家走的亲近的人家还是送来了贺礼。其中就包括许府,当然不是许侍郎
许思意常会来林府,林氏夫妇对她也很好,就算没有许夫人的提醒,她也会备礼。
老管家从许思意手中接过贺礼,带她先去见了林夫人。
见着了人,一同还有身边的秦毓明。
她一进屋,秦毓明便止了话头,折扇一收,在掌心掂了掂,给自己倒了杯茶。
许思意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阵,转头挪向别处。
嘘寒问暖一番后,林夫人邀请许思意生辰宴那日来家里吃饭,随后道:“朝儿在院子里,你且去找她吧。”
待许思意走后,秦毓明又捡起方才被打断的话。
“要我说,这帮老东西就是……”
……
从蓝田回来,林朝祈还没去找许思意,但差人送了礼物去给她。
许久不见,林朝祈觉得许思意变了许多,比如更加漂亮了。
一双杏眸,眼波流转,宛若星斗。巧齿红唇,皮肤光泽有形,走进便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花香。
“思意。”林朝祈唤道,招呼她坐下。
“朝朝!”许思意兴奋道,绘竹墨心自然退到一边,给两人留出空间。
上次见林朝祈,她便是在绣香囊,这次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