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布景,特效组,三张功能卡,还有一抽去哪了?
现在最后一抽就在床正对面,一架白骨骷髅怀抱不知道哪来的吉他,翘着二郎腿深情地弹唱着,他戴了一顶牛仔帽,周末仔细一看是特么沙发垫布叠出来的。
窗帘被拉开一小截,澄澈的月光透进来把他照得莹莹发光,不让人毛骨悚然,只留下浓浓的荒诞感。
缠绵的歌曲进入尾声,骷髅高昂地唱着副歌,在它准备飙高音的时候,周末相当冷酷地打断:“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骷髅的声音卡在喉咙,嘎了一声,但马上展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它重整旗鼓借着情歌的曲调:“在你们和风灵对峙~~的时候候哦哦哦候↑”
周末额头青筋突突跳:“能好好说话吗?”
“在我把这首歌唱完的时候~~”
礼拜一已经醒了,看骷髅扯着嗓子唱歌好笑:“那什么时候唱完?”
骷髅:“还有高音在最后哦哦哦后↑耶一耶↑↑↑!”
“咳咳咳我唱好了。”
礼拜一热烈鼓掌:“好!再来一个!”
骷髅摘下“帽子”鞠躬回应热情,垫布散开,骷髅直接当围巾挂在脖颈上,用一个专业的美声高音前来安可。
周末有股淡淡的心累感,严厉道:“好了!”
“你到底是什么?”
骷髅在礼拜一期待的眼神中跃跃欲试,正准备起势,却见周末握住了台灯,顿时老实了。
“如你们所见,我是一具骷髅。”
“但是!我是一具有理想有抱负,心怀爱和梦想,苦修十八般才艺只等舞台就能大放异彩的骷髅。”
礼拜一好奇:“梦想?”
周末质疑:“才艺?”
骷髅来劲了,把垫布拽吧拽吧裹成一个不明柱状物:“诶,哟,有人活着像死了一样无聊,我死了和活着一样高调,哪怕瘦得很苗条,气场依旧能狂飙。”
骨指在喉间霸气一划:“mic drop。”
礼拜一小小声:“是我的错觉,还是词就是很烂?”
周末:“啧啧啧,看来还是适合情歌,没有说情歌词就很好的意思。”
“嗷!”讲小话的二人被吓一跳,还以为骷髅生气了,只见垫布这次成了形似巨星天王的软呢帽,半盖在脸上,骷髅在地上滑行太空步,紧接一段让人眼花缭乱的街舞,还有华丽的地板动作,周末看的心一跳又一跳,生怕骷髅散架。
或许骷髅当艺人的唯一一个好处就是不会累,白骨在高强度舞蹈动作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字面意思)开始变魔术。
在骷髅从各个角度看都一览无余的身体里抽出一枝花的时候,说实话周末确实有被震撼到。
最后,骷髅不知道从哪抠出一块圆润的骨头,把垫布搓细,缠在骨头上开始耍花式溜溜球。以一个难度极高的塔状造型结束这场精彩纷呈的才艺表演。
周末觉得自己的大脑随着旋转的溜溜球滚走了,他神情恍惚:“礼拜一你掐我一下。”
礼拜一撇嘴:“我才不要。”
骷髅恭敬地行了个礼,很是紧张:“不知评委们是否满意我的表演,我能去游乐园里工作吗?”
礼拜一愉快地说:“当然可以啦,欢迎你的加入。”
周末:“等一下,所以你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
似乎是因为机会到手了,骷髅坦诚道:“我一直在等闪亮登场来的,但是抓不到时机。我原本的设计是披着披风从天缓缓降落,然后‘歘’披风撕开,露出我完美的骨头架子。”
礼拜一“哇”的很捧场:“那很闪亮了。”
周末强忍半晌,终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畅快笑完,郑重伸手:“欢迎加入镜岛,我们怎么称呼你?”
骷髅自信一笑,吐出几个字眼:“我叫骨德斯塔。”
?
“good star,超级巨星,而且还不失我的最大特色。”骨德斯塔比了个造型,骨架咔嚓作响。
礼拜一不解道:“这不是好星星的意思吗?”
打出暴击伤害!
周末补刀:“而且你为什么要用中文读音玩英文谐音梗?”
哪怕是白骨,骨德斯塔头骨也有点泛红:“其实我还有个备用:骨德曼,但是感觉不能突出我的野心啊。”
周末沉默片刻,和礼拜一对视一眼:“好的,白骨先生欢迎加入镜岛。”
“哎哎哎,”骨德斯塔有些急,纠结片刻一咬牙说:“响骨头,我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