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拿着无事牌敲响棠舟的房门,鱼藏打开房门随口说到,“承逸不适合离棠舟太远,也不适合离开太长时间。”
卢云点点头,鱼藏打量了卢云一眼,落在卢云的手上,“倒是个安神的好东西,给棠舟的么。”
傅承逸此时并没有睡,在发觉弹奏古琴有助于梳理自身灵力后,清醒时多弹奏古琴,按着琴弦,傅承逸看向卢云,“云哥来了,听说大家都醒了,都还好么,鱼藏担心我们先过来了。”
卢云拿着玉饰走到床边,视线在棠舟身上转了一圈后看向傅承逸,“都醒了,状态都还不错,不过项仪哥和槐桉有些疲倦,醒了没多久,交代我一些事情又睡了,这玉是我去找眏鸢问事情时候给我的,让我给棠舟安神。”说着递出手里的无事牌给傅承逸看。
傅承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放下古琴,伸手将棠舟头颈微微抬起,卢云抬手把无事牌给棠舟戴上。
“棠舟如今状态如何?可还稳定?”卢云有几分担忧的看着棠舟,见过棠舟之前的情况,卢云并不放心棠舟的状态。
“也算还好,我在的时候她不会皱眉,我若是去洗漱时间长了,她看起来依然不会特别舒服,不过我弹琴时候,她的气息会平稳不少。”傅承逸拨弄了一下琴弦。
卢云点了点头,想起之前和李项仪、谢槐桉、眏鸢几人的谈话,卢云不禁又有几分头疼,拉过办公桌后的椅子坐下。
“听项仪哥说,你接了剧本?不是要先演茗洺的剧么。”卢云问道。
傅承逸眉眼微弯,“香江那面的团队,只能说适逢其会吧,和工作室联系的,工作室觉得不错递了过来,我看着也还行,集数并不多的现代剧,还涉及了心理学,我也很感兴趣。”傅承逸微微侧头,“是有什么不妥么。”
卢云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就是第二件事了,我刚才去找眏鸢也是因为这件事,你也知道,当年有一些如眏鸢一般的人去了香江,香江的富商也极为重视这些,如今我们这面的变化大概是被那面察觉了,项仪哥的意思,是有人来了,我去问眏鸢也证实了项仪哥的说法,眏鸢回宗门去应对这些了,王权覆刿掌事之后会过来。”
傅承逸若有所思,“查到我这了?”
鱼藏嗤笑一声,“他们若是敢查你,怕不是要身死道消,你现在可以被称做是国士,气运和国运相连,岂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探查的。”
“那就好,本来我还有担心。”卢云舒了一口气,“这事回头我会告诉槐桉他们的。”
卢云纠结一会还是说了出来,“眏鸢在给玉之前……说棠舟入障了,”卢云的眼神落在棠舟的脸上,“他说棠舟的过去给她带来的这个影响,以后在她灵力增长时候还会影响她,最好解开她的心结,帮她走出来,她敬重你,若是可以你帮忙劝劝她,我之后会把一部分公务拿来处理,有鱼藏在这我也放心些,我若不在,有事让鱼藏来找我。”说着起身,“我先去处理手里的事了,你也好好休息。”
傅承逸点点头,“我知道了,云哥也要注意休息啊。”
卢云点点头离开棠舟房间。
傅承逸看了一会棠舟沉睡的面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