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的余温还萦绕在心头,沈雨某天午后,忽然跟江舟提起了古镇。
语气很轻,带着几分向往,也带着几分归属感:“江舟,我想回古镇住一段时间。”
江舟正陪着她在庭院里晒桂花,闻言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温柔的纵容。
他早就看出,沈雨对古镇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眷恋。
那里有她年少时的痕迹,有乌篷船划过水面的温柔,还有远离喧嚣的静谧,那是她心底最安稳的港湾。
“好,”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桂花碎屑,语气温柔而坚定。
“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
我会把古镇的老房子收拾好,让你住得舒心,不管你想住多久,我都陪着你。”
沈雨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与动容,轻轻点头。
这些年,她一直在漂泊,一直在逃避,如今,她终于有了勇气,回到这个承载了她所有青涩与牵挂的地方。
而身边,还有一个愿意陪她奔赴所有欢喜与安稳的人。
江舟没有让她费心,短短几日,便将古镇的老房子收拾妥当。
那是一间临溪的小院,青瓦白墙,院门口种着两株桂树,与江舟家老宅的桂树遥相呼应。
院内铺着青石板,墙角种着几株月季,石缸里养着几尾小金鱼,潺潺溪水从院外流过,叮咚作响,静谧而美好。
搬去古镇的那天,时行和季辰风特意赶来帮忙,时行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沈雨,要照顾好自己,有空就回城里找她玩。
季辰风则默默帮着搬东西,时不时提醒江舟,古镇的路不好走,小心磕碰,眼底满是细致的叮嘱。
送走两人,沈雨站在小院门口,看着青瓦白墙,听着溪水潺潺,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清香与泥土的温润,心底一片澄澈。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简单、安稳,远离所有的喧嚣与伤痛。
江舟还有公司的事务要处理,不能时刻陪在古镇,但他却给自己定了规矩,每天再忙,也要抽出时间,划着乌篷船去见她。
古镇的河道蜿蜒曲折,青石板路沿着河道铺展,两岸的白墙黛瓦错落有致,挂在屋檐下的红灯笼随风轻轻晃动。
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唠家常,孩童在巷口追逐嬉闹,烟火气十足。
江舟特意找来了一艘老旧的乌篷船,船身被岁月磨得光滑,船桨划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溅起细碎的水花。
叮咚作响,与岸边的鸟鸣、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柔。
每天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道上,将水面染成一片暖橙,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江舟便划着乌篷船,顺着河道缓缓驶来,船桨划过水面的声音,在静谧的傍晚格外清晰。
远远地,沈雨就能听见,她总会提前搬一把椅子,坐在院门口的桂树下,静静等候着他的到来。
看到乌篷船的身影,她的嘴角总会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期待,像个等待爱人归来的小姑娘。
乌篷船靠岸,江舟跳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河道里的微凉,却依旧温暖有力。
“等久了吧?”
他语气温柔,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碎发,眼底满是宠溺。
“公司今天有点事,来晚了。”
沈雨轻轻摇头,笑着说:“没有,刚等一会儿,我猜你也该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晚风拂过水面,温柔而舒缓。
两人牵手沿着河道边的青石板路散步,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温柔而绵长。
江舟会跟她讲公司里的趣事;
讲时行和季辰风又闹了什么笑话;
讲他今天遇到的新鲜事;
语气轻松,褪去了所有的职场锋芒,只剩下满满的烟火气。
沈雨就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欢喜。
她会跟他讲古镇的变化;
讲哪家的老人又在巷口唠家常;
讲她年少时在河道边玩耍的趣事;
那些尘封的回忆,在两人的交谈中,渐渐变得温暖而鲜活。
河道边的墙角,经常卧着几只流浪猫,大多是毛色斑驳的小橘猫和三花猫,眼神怯生生的,却又带着几分灵动。
沈雨心善,每天都会提前准备好猫粮,散步的时候,就会停下来,轻轻呼唤着它们。
猫咪们起初很警惕,见她没有恶意,便会慢慢凑过来,蹭她的裤腿,低头吃着猫粮,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沈雨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猫咪的脑袋。
指尖轻轻梳理着它们的毛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个温柔的守护者。
江舟就站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的眉眼,连她手上的疤痕,都在光影中变得柔和起来。
他会蹲下身,和她一起喂猫,动作笨拙却认真。
偶尔会被猫咪蹭到手指,他也不恼,只是笑着摇头,看着沈雨温柔的模样,心底满是安稳与幸福。
他喜欢看她这样放松、这样快乐的样子,喜欢看她眼底的光芒,喜欢她身上的温柔与善良。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所有的等待与守护,都是值得的。
有一只毛色橘黄的小猫咪,格外黏人,吃完猫粮,总会蹭到沈雨的怀里,蜷缩在她的膝盖上,闭着眼睛打呼噜。
沈雨轻轻抚摸着它的后背,抬头看向江舟,眼底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