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娜侧身躺在床上,看着窗帘忽掩忽开的窗户外,雪花飘落。
内心无味地想着:莉贝尔现在…在干什么,她什么时候回来,安全吗?
“莉贝尔小姐,您怎么了?”罗斯尔淡定地问道,莉贝尔头埋在膝盖里,双手捆住小腿,没有吱声。
“如果没什么事,就回房间吧。”
罗斯尔看着莉贝尔没有动静,摸了一把脸,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转身走下楼去,消失在四楼拐角处。
留下黑溜溜的楼道里莉贝尔孤单的背影,回想着刚刚母亲说的话。
原谅她吧……
别为难她……
乖孩子……
原谅…
莉贝尔被这些声音环绕着,声音却从没有想过要停下来,莉贝尔十分地头痛。
每次她迷茫觉得没有路的时候,前方站着一个人影,有一头紫发,手背在后面,转身回眸,微微一笑地面对着她。
总是,在那里,等着她。
脑海里突然出现声音:“想什么呢?”
莉贝尔瞳孔一缩,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感觉,她埋在腿里的眼睛,流下了热浪滚烫的泪水。
她没办法原谅自己的父亲,也没办法原谅那个勾引父亲的女人,但是,她这次不知道是否能原谅海德娜的存在。
莉贝尔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栏杆前,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握着栏杆,低头看到大厅里的灯光洒在圆形舞台,她们曾经也当着所有人的面随意的跟随着节奏舞动着,与海德娜跳着双人舞,两个人的裙摆在舞台上肆意转动,像一朵白玫瑰和一朵紫藤绽放。
俩人都拥有着笑颜,她们尽情地享受他人带来的喜悦和赞扬。
莉贝尔无法说服自己,海德娜居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她对海德娜又到底是什么心思呢?
朋友?亲人……还是……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海德娜,如果告诉她,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莉贝尔抱着胳膊搓了搓,皱起了眉头,她无法想象。
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安提丽娜走到莉莉丝堡面前,爬上楼顶,发现之前破碎的窗户早已被现在的木头封死。
安提丽娜手上点了一把火,扔到木头上,木头被烧成灰烬。
安提丽娜跳了进去,一脚踹开房门。
“大小姐,我来了。”安提丽娜一声狠音,来到四楼,对着莉贝尔说道。
“安提丽娜,你怎么在这……”
“别搞笑了,大小姐,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莉贝尔察觉到一股不对劲的氛围,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并用手挡在前面。
她不解地问道:“我不知道怎么还你,但是欠了就是欠了,你告诉我,我还。”
安提丽娜睁着眼睛,顿了顿身体,然后弯腰捂着肚子,发出“哈哈哈哈”的声音,随后抬眼说道:“我们大小姐可真讲信用的人,佩服。”安提丽娜对着莉贝尔鼓掌。
莉贝尔皱起眉来,似乎感觉不对劲,说不上来,但还没反应过来,安提丽娜就拿出两把刀,一手一把,起身向她冲了过来。
莉贝尔立马掏出飞刀,甩了出去,把安提丽娜捆住,然后跳到墙上,落在安提丽娜后面,绳子也跟着系了过去。
“没想到……大小姐有如此身手。”安提丽娜阴沉地说道。
“你!”莉贝尔喘着气看向安提丽娜。
“哈!我需要海德娜的灵力,或者……你的命!”
“绝对不可以!这是海德娜的灵力,我没有资格替她给你,也并不想劝她给你,而且虽然你帮了我,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杀了我作为回报。”
“我可是救了她的命,没我她早死了,你觉得你是那个飞刀可以阻止我前进的脚步,还是海德娜。”
“……”
莉贝尔跑到安提丽娜身后,甩出飞刀,安提丽娜转身甩出带有火焰的刺刀。
莉贝尔往右边靠,躲开了刺刀。
但是刺刀上的火焰扎进墙根,顺着墙上开始蔓延,火势越来越大,控制不住地向外延生长。
“!”
她们都回头看,莉贝尔立马从旁边找来一桶水,泼了上去,火势总算是灭了。
“要打出去打。”
“你不想莉莉丝堡出现事故吧?要么给我灵力,要么——你死。”
莉贝尔看着安提丽娜,攒进了拳头。
“你们俩真是,一个忠诚,一个天真。”
安提丽娜跳到半空,进行了后空翻,站到地面上一瞬间,伸出腿扫过莉贝尔的双脚,把莉贝尔绊倒在地。
莉贝尔回忆起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候,海德娜教她身手:“手臂摆直,就是这样,头抬起来。”
“姐姐……我有点疼。”
“加油,可可,快到时间了。”
莉贝尔腿在半空,胳膊被海德娜扶着。
过了一会,莉贝尔和海德娜都满头大汗,莉贝尔不解地问道:“我学这个有什么用吗?”
“当莉莉丝堡出事了,你要保护这里所有的一切,你不仅是这里的大小姐,也有着守护他们,保护自己的作为。”
“嗯!”
莉贝尔眼前重新换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