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后虽解气了些,而将军也因这一时之气受到惩罚。
“那今日就不能沐浴了?”孔嬷嬷担心说道。
“夫人帮我就行!不碍事,白仙人的金疮药好使得很,沐浴完好好休息便可……”
“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将军!”羽沫心疼说道,便去药柜里拿金疮药了。
羽沫小心翼翼地帮萧熠褪去盔甲,查看萧熠的伤口如何。
“夫人想作甚?”萧熠色眯眯的扭过头看着羽沫。
“不正经,我看看你的伤口能否沐浴!”
“无碍,你摸摸。”说罢,捏着羽沫的手拿去触摸伤口,摸上去似乎没什么改变。
“好了,没事的,一点皮都没破。我先沐浴。”
羽沫甚是好奇,二十军棍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萧熠这会像没事发生一样。
过了好一会萧熠才沐浴完,等他回到书房,羽沫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此时已经是午膳过后。
萧熠把羽沫抱到床榻上躺下,自己随意吃了些东西便回来抱着羽沫一同休息了。
叩叩叩……
孔嬷嬷在门外敲着门:“夫人,您得起来用膳了,可不能饿着。”
羽沫躺在萧熠怀里甚是暖和有安全感,一刻也不舍得起来。
孔嬷嬷在门外催了又催,羽沫磨磨蹭蹭了好久才起来吃了点东西,看了会书,睡意来袭,又一头钻进萧熠怀里去了。
夜已深,萧熠睁了睁眼,看了看羽沫,亲了额头,不够,又亲了下嘴巴,还不够便用力亲吻起来。
羽沫被亲醒了,享受并回应着萧熠,俩人干柴烈火,萧熠褪去羽沫身上的衣物……
“你还没恢复呢?忍一忍……”羽沫想要但又顾忌着萧熠的伤势。
“没事,陛下没下狠手。不信你试试……”
“噢,对,你有孕在身……”萧熠说罢,便准备起身去练练,以此来发泄身体里的□□。
羽沫将萧熠拉了回来,轻轻地亲上萧熠的唇,边说边褪去他的衣物。
“我没告诉你的时候不也照样吗?胎像稳得很!”
说罢俩人相视一笑在森林畅游起来。
软绵绵的小东西只要一碰,便能瞬间点燃萧熠的□□……
萧熠比往常更温柔了些。
这种感觉别是一番刺激…
爱而又不得…
羽沫被撩的心痒难耐,萧熠得意享受……
羽沫调皮的将萧熠按住不许他动弹,同萧熠打赌看谁最先忍不住!
顷刻间,萧熠实在难忍,疯狂却又温柔的来来回回着。
羽沫的心痒难耐这一刻也化解为酣畅淋漓…片刻后,都飘飘欲仙……
------
翌日清晨。
萧炎怒火冲天,大声嚷嚷,毫无规矩的闯进将军府,护卫把萧炎拦在了前厅,萧炎拔刀相向!
萧熠听到动静后从书房里赶了过去。
萧熠进门口后坐到椅子上冷静说道:“萧炎,把刀放下,别坏了规矩!”
“规矩?哪来的规矩?你带兵反咬一口算什么东西?”萧炎指手画脚的甚是气愤。
“你自己做事不过脑子,反倒埋怨别人!”
“呵…你怕是嫉妒我那么短时间就封了将军吧!论文论武,我们不相上下!”萧炎不知哪来的自信大言不惭的说道。
“那么短时间给你个将军就是好事?没脑子这火气就是大!”
“别废话,你说道说道为何背刺你的弟弟?”
“父亲从不涉党争,我娶妻也是慎重。萧炎你是脑子给驴踢了跟着太后走!你就这么不把父亲,还有你母亲,整个萧府的生死放在眼里吗?”
“那你呢?就没想过我成功了呢?”
“萧炎,从古至今,太后造反有谁成功了?你也同我说道说道!你可明白,萧府祠堂里放着的免死懿旨,那是我的,跟你们毫无干系!”
萧炎听后沉默了一会。
“萧炎,为了萧府,为了你母亲!不管你想要什么,回家等着便是!待事了结后,别说镇国大将军,膘骑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哼!我要的,我会自己争取来,不需要你施舍!”
“现如今你连一帮山匪都打不过,何谈正真的战场?也罢,你愿意把萧府拖下水,往后少些人来膈应我,也挺好!”
“你竟如此歹毒!”
“无碍,随你怎么说!一个从小受母亲蛊惑不分是非的人,无需再多言!滚吧!”
“呵…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你定会向我祈求跪地……”萧炎什么都没听进去,反倒是更加愤怒的走了。
萧炎本心不坏,可从小就被他的母亲种下怨恨萧熠的种子,如今生了根发了芽,想要拔出甚是艰难,不如不拔,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