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紧张的气氛漫出宫墙,陛下发着脾气,没人敢进去,送晚膳的宫人也都在书房外跪地侯着,想要递折子禀奏的大臣也吓得打道回了府。
张公公眼看宫里谁都压不住火,此事关系颇大,便差使自己的小徒弟到宫外将萧熠请来,毕竟这事与萧熠大有干系。
萧熠收到张公公的消息后,便叫了小九过来。
“小九,你速去请元副将来。”
片刻后,元犇急冲冲的赶来,留在将军府守护者羽沫。
高烈同萧熠一起进了宫。
宫里死气沉沉的,宫人看上去都垂头丧气,不敢交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老远就看到张公公站在书房台阶下东张西望的,见到萧熠身影后急忙跑向前。
“将军恕罪!陛下整日未食,火气十足!谁都不见,谁也不敢见,老奴怕陛下气坏了身子,这才厚着老脸去叨扰将军!”
“张公公,别这么说!我尽力而为!让御厨准备些易消化的吃食侯着!”
“是!多谢将军!”
高烈同张公公守在书房外,萧熠一人进了书房。
一只脚还未踏进书房,接二连三的奏折便朝着萧熠飞了过来,萧熠眼疾手快都轻松接住了。
“四哥,您这还得多练练!”萧熠拿着折子朝着陛下走去。
“唉~老张这个老东西也不怕惊扰了你的夫人,把你给找来了……”
“四哥发那么大脾气,臣弟在宫外的暖卧里都感受了寒冷,本想也来看看是为何。”
“臭小子!也只有同你能什么都说说了,随便坐!”
陛下见到萧熠后冷静了许多。
“老张,滚过来关门,你个老奴才!”陛下虽气,但并未真责怪。
张公公心里甚是高兴,嘴角压不住的上扬着跑去关了门,随即昂首挺胸的站在了高烈身旁。
陛下递了些信件让萧熠看。
“四哥,高士新是臣弟出谋划策,亲自带兵打的,与您无关!这厮说话如此无理,臣弟去同布隆说道去。”
萧熠看着布隆字里行间透漏着不满,还对陛下出言不逊,甚是气愤。
“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开始反击了。这是下午刚来的密信。布隆大儿子布吉,前几日带兵将黑磨村屠了,一个不留!他若只是警告,定不会屠村,既屠了村那便是向我大都宣战,像你萧熠宣战!”
“这几日心神不宁,果真有事!”萧熠听着黑磨村被屠,心里甚是难过惋惜。
打高士新时,萧熠率兵在黑磨村藏了几日,村民们甚是配合,把家里的好东西都抢着拿出来给他们。
萧熠心里难受极了,不仅仅是救了村民,也害了村民。
布吉屠磨黑村,也是为了报复萧熠,都知他菩萨心肠,甚是爱民。
高士新那一战,最大的失败便是误杀了一位奶妈子……
萧熠为了村民定是要找布吉报仇,萧熠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四哥,您一句话,不管多长时间臣弟给您拿下!”
“仗肯定要打!迫不得已,朕不想派你去。你现在是眼中钉肉中刺,但凡你一出动,那些想要你命的人犹如群蜂出动,你还未至边塞,路途便会有人千方百计阻扰,让朕想想……”
“四哥,您不必多虑!只要有四哥您亲自帮我照顾好羽沫,臣弟便无后顾之忧!”
“不,这一战定是要打个一年半载的,且凶险激烈,不比那十二部落!先让其他将军去开路,你给我安静的待在大都,让他们去分散一些对你的注意力!万不得已,你小子不得出战!”
“四哥,何必让将士们白白丢了性命,都是父母的心头肉,都眼巴巴的盼着他们回去!损失太大了……”
“不必多说!虽未让你打头阵,你也不能松懈,随时待命!回吧,别让夫人担忧!”
“四哥,我有夫人,有您,还有朋友,如此信念,定会惜命归来!四哥放心!”
“嚯~你小子除了夫人,心里还有四哥,也不错了。得了,有你这句话四哥无论如何都得保住你!”
“四哥!”
“行了!快回去吧!好不容易同你说说话,心里顺畅了些!让老张把吃食送进来!”
萧熠耷拉着脑袋出了书房,让张公公把准备好的吃食送进去。
张公公听后,松了好大一口气,跪谢过萧熠后,便进去书房了。
萧熠回到将军府已是夜半。
羽沫躺在床榻上,担心着萧熠并未睡着。
萧熠看着羽沫,知她并未睡着,也未拆穿。自己脱了外披,躺到被子里抱着羽沫亲了亲,便在羽沫耳边说起了进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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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不用再穿厚衣服,府里做事的下人也被遣散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