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钰左侧手骨断裂,身上都是被鞭打的血印,甚是狼狈。其余跟随王钰前来攻打的将士也浑身都是鞭伤,还被泼了粪水臭气熏天。
萧熠和将士们并未取笑,而是纷纷拿了衣物给他们换洗。
肖晓将白仙人给的上好金疮药,拿给王钰涂抹伤口。
王钰经此事,也终于明白别人口中的萧熠,自己也放下了芥蒂,由衷的佩服这位年轻有为的大将军。
“多谢萧将军相救,忘不计前嫌!”王钰甚是感激深感愧疚。
“王将军不必多礼!都是自己人,别多想!”萧熠并未同王钰记仇,像没事发生一样。
“肖晓?也是位年轻有为的将才。小兄弟若不嫌弃,此次我带来的将士交与你同易胜军一起驻扎在此,如何?”王钰欣赏说道。
肖晓受宠若惊!
肖晓并未擅自同意,他第一时间看向萧熠:“多谢王将军抬爱!此事需萧将军定夺,忘您不要介意!”
王钰未同萧熠直接讲,试探着肖晓的野心和忠诚。
“当然可以,那便辛苦你了,所有的将士一视同仁。”
王钰带了一千士兵前来,最后还剩三百,除了重伤需回大营疗养,其余的都留给肖晓驻守在南边防线上。
美名曰救王钰,实则也算是提前解决了一个问题。对于后面的攻打甚是大有帮助。
回到军营后,王钰同萧熠商量着将两个军营合并,由萧熠全权管理,一众将士听从萧熠调遣,自己的兵也要同易胜军一起严格操练,快速跟上易胜军的节奏。而自己也尽快休养身体,尽早投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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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信,羽沫的……”元犇兴奋的闯进营帐内。
萧熠接过信件,在信中得知羽沫同小九安全出逃,白仙人也已接应到俩人,且羽沫平安诞下一双儿女,望萧熠安心征战,平安归来。
萧熠红了眼眶,心中甚是埋怨自己,羽沫生产如此人命关天的大事,自己却不在身边陪伴呵护。
而如今得知羽沫平安,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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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吉目无尊长,愤怒同布隆大喊着:“父汗。王钰已经被萧熠救了!还把南边防线抢走了!事到如今,为何还是不让孩儿带兵杀向他大营?”
“小声些!早些时候便让你将百姓妥善安置!现如今反倒让萧熠给我们送了过来,成何体统!他大营附近百姓众多,你要攻打我无话可说,你先把百姓安置好,别伤及无辜。否则你想都别想!”
“父汗,这是你逼我的!当初你若答应我与月朔成亲,就不会有那么多事发生!如今就连月朔也走了,我要萧熠偿命,要他大都陪葬……”布吉怒吼着……
布隆出了营帐,无奈的看着天空,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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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天气,黔地的药谷早晚还是偏凉。
羽沫已经昏迷一个多月……
羽衷,元满,小九,孔嬷嬷,刘掌柜都在羽沫身边守护着。
白仙人甚是繁忙,在药谷和帮派里来回跑着。
“父亲,好冷……”羽沫看向一旁守护自己的羽衷,红着眼眶,虚弱的轻声唤着。
羽衷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看向羽沫,眼泪瞬间不止的掉落下来!
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起身,慌慌忙忙的去给羽沫拿被子盖上。
跪在床榻前,握着羽沫的手,放声大哭起来。
在门外院子里下棋,磨药的几人听到房里的痛哭声,以为出了什么事,着急慌忙地冲进房里……
几人呆滞的站在门口,羽沫红着眼眶,微笑着看向他们,刹那间几人跟随着羽衷一道哭了起来。
羽沫被他们的一道哭泣弄得不知所措,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看着羽沫哭泣,几人担心着,立马停下,赶紧向前安慰羽沫放松,别激动……
情绪稳定下来后,几人席地围坐在床榻边。
羽沫同几人诉说着,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谁都不认识,别人都不搭理她。
她能听到亲友在呼唤自己,同自己说话,然而到哪也找不到他们。
羽沫走了好多地方,走了很远,在一颗大树下听到萧熠叫她回家。萧熠同羽沫说,孩子肚子饿了,裤子也尿湿了。
还有亲朋好友到家里拜访,已经等候多时了,都是寻着要喝我的橘子龙井来的。
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羽沫触摸着摆放在街道旁的老榆木案桌,触摸瞬间便被案桌吸了进去,坠落在一个大树下,随后树上飞出来很多发光的小蜜蜂,羽沫跟着小蜜蜂走了好久,才找到将军府,回到了家。
羽沫人虽醒了,但由于昏迷时间太久,精神还是有些恍惚,些许分不清梦与现实,时常让元满和羽衷帮她确认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
白仙人收到消息后,从帮派里赶了回来,看着苏醒的羽沫,也甚是高兴激动地留下泪水。
白仙人给羽沫诊脉,扎针,换药方,还叮嘱元满他们不能让羽沫睡很长时间,多同她聊聊天,再过几日就得慢慢下床活动了。
日月更替,冷暖自知。
羽沫状态越来越好,两个孩子也甚是健康听话,没有太过于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