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人跑死了几匹马,吃了颗续命丸,两天一夜没合眼才从帮派赶到军营。
到达军营后,白仙人不敢耽搁休息一下,立马投入救治萧熠。
两个时辰后,白仙人满头大汗打开营帐。
将三人叫了进去,有气无力的吩咐他们,每过两个时辰就给萧熠翻个身,捏一捏手和腿,再慢慢扶坐起来顺顺气,天黑时再把自己叫醒起来继续针灸……
交代完后,白仙人倒头便睡在了萧熠床榻边的躺椅上……
还有一日便是五日之期了,萧熠这一日定是醒不了。
布隆最忌惮的就是萧熠,倘若消息传出去,群龙无首,布隆定会有大动作,虽扭转不了战局,但也会让易胜军损失惨重。
倘若布隆发了疯,萧熠的命也可能会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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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外侧架起了火堆,周围站着一圈肖晓精心挑选的将士,元犇同肖晓俩人将一具尸体架在火堆上。
拿起火把,肖晓面无表情,甚是严肃的嘴里大声念叨着:“本是同根生,非得自相残杀!行刺兄长,那可是先帝御赐的镇国大将军!真不知该如何向陛下,向萧侍郎交代……萧炎将军,安心走吧!大将军会把您带回家的,您也不要赖将军,是你自己莽撞,自己撞上去的……”
说罢,便把尸体烧了起来……
“元将军,细作前往龙营了。”探子前来禀报。
“肖晓,厉害啊,将军也是有先见之明,定知你能挑起大梁。”元犇傻里傻气的拍了拍肖晓肩膀。
“元副将别这么说!我这些皮毛功夫,同将军差远了,能为将军分忧,末将甚是荣幸,也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肖晓害羞的挠了挠头: “不过话说回来,高教头雷厉风行,能找到如此相像的尸体,实属不易!”
一日前,肖晓让高烈秘密去找了一具型如萧炎的尸体,放松了可以通往龙营的路口,只要有人出入就盯上。
“王将军会替你守好南边的,你就放心在这里照顾将军,若有突发情况,还得你出手,待将军醒了,再议!拜托了!”元犇难得说的那么体面,高烈在一旁看得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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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期已到,布隆的细作也回到了龙营,把易胜军发生的事告诉了布隆。
布隆虽有怀疑,但四五名细作汇报一致,方圆百里也未见军中有人前往大都,心里算是信了这事。
不过布隆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对百姓甚是怜惜的萧熠居然把同父异母的弟弟杀了,如此心狠手辣,布隆心中又多了份恐惧。
布隆皱起了眉头:“来人,把大公子叫来!”
五官深邃,皮肤黝黑,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戾气:“父汗,找我何事?”
“你是不是同萧炎做了什么?”
“父汗都已经力不从心了,还是如此精明!”
“我本与萧熠有约,你如此来一道,倘若他发了疯,伤及百姓该如何?”布隆愤怒的吼着。
“哼!他发疯?老子已经疯了,只要他来,我定让他成我的刀下鬼!”
“你…你长点脑子!”
“父汗心慈手软,如今布隆就要拱手让人了!您年纪也大了,杀不动了,儿子我愿意代劳!您就看着吧!”
“初出茅庐,不知轻重,不知死活!萧炎已经死了,你如此蠢的计划,怎可瞒得住萧熠那个滑头!”
沉默片刻后……
“我本就没对萧炎抱太大希望,用他一用,恶心一下萧熠也甚是不错!即便没有萧炎,我也会杀掉他,父汗安心歇着,只管摆好酒和肉,准备庆祝,过几日我提他头来!”
布吉红了眼,满脸杀气的走了。
布隆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龙营几乎都被布吉以暴力控制着,许多希望和平的长老也没了办法。
细作从龙营在回易胜军的途中被杀掉了,还顺带供出了些,通通都被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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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日的诊治,萧熠虽保住了命,气色正常了,却像是心中有事,差那么点苏醒。
白仙人百思不得其解,问三人最近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刺激到了萧熠。
三人想了想,互相看了看对方,摇了摇头。
“噢,这段时日,将军老是捂着胸口,偶尔到外面走走透透气……”高烈皱着眉说道。
“那是长时间未休息好,气血瘀滞,很多年前也出现过,休息一下便好。但若是久病未治,淤堵,再突然受刺激或是激动,那就不好说了,你们再想想还有什么事?”白仙人焦急的看着三人。
…………
白仙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萧炎也不会让他如此激动,若不是看在萧侍郎的份上,估摸着他都懒得把萧炎带回来,萧炎同他说了些什么……
“噢,对了,信,稍等……”
元犇突然想起来信件的事,立马跑去萧炎的营帐。
“哎呀呀,哎呀呀,哎呀呀…这是什么事嘛?这不是攻心嘛!哪个天杀的王八羔子把老子的字迹模仿的如此像,老子非宰了他不可……萧熠这小子关心则乱,都没仔细分辨,上了当啊……”白仙人气愤的摇着脑袋,跺着脚,拍着大腿在营帐内来回蹦跶。
“三牛,快把我的包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