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的村庄里,怨气冲天,暗藏着一股杀气。
“父亲!您……”被捆住手脚的羽沫看到被绑来的羽衷甚是惊讶。
“沫儿,父亲没事,你如何?”羽衷甚是担心泪眼婆娑的看着羽沫。
“无碍。”
静宁公主高傲的嘲笑着俩人:“得了,别寒暄了,有什么遗言倒是可以再说一两句也无妨!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
“公主恕罪,不知我们父女二人如何得罪了公主,竟会要了我们的命?”羽衷跪在公主面前一脸疑惑。
“哼,你算什么东西?带下去处理了!”
静宁挥手示意黑衣人杀掉羽衷。
羽沫见状着急说道:“公主,我知你想要什么……您放了我父亲!”
“放?哼~若不是看在熠哥哥的面上,你不知死了多少回!”
高傲的姿态藐视着,全身都透露着对羽沫的恨之入骨,夺夫之仇誓要将其头颅砍下。
静宁冷冷的挥了挥手:“贾姑姑,都带下去处理了吧!”
“公主,公主…您一路奔波甚是辛苦,如今我们父女俩也不能改变什么?您何不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再处理我们!您就发发善心,让我们父女俩人最后再叙一叙……”羽衷哭丧着跪在公主跟前,磕着响头祈求着。
静宁本心不坏,看着老人家甚是可怜,连续几日马不停蹄的奔波也甚是疲乏,心里便动摇了……
贾姑姑看出了几人的心思,走到静宁跟前,在耳边嘀咕着:“公主,此地距将军不远,若是走漏了消息,将军过来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公主您如此辛苦赶来,可别夜长梦多了……”
静宁冷静了片刻,收起了准备泛滥的同情心,眼神瞬间又凶狠了起来。
“我可以放了你父亲……”静宁丢了一把剑在羽沫面前。
羽沫看着面前的剑,自是知道静宁的意思。
羽沫拿起地上的剑,看向羽衷。
泪水从眼眶滑出,滴落的泪珠里倒映着一双儿女,萧熠,元满,元犇,小九……
一切的不舍,终将消散……
洛丽曾说过:“平淡无味的人生,疯狂一次就够了!”
从古至今,门当户对,是条死规矩。
寻常百姓再有才情,高嫁也定是不受尊重的。
而羽沫却有个可以为她与天作对的高官夫君,这一生也是无憾了!
“不,不……公主,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只要您放了我们,我们走的远远的,从此不再出现在您和将军面前,求求您了……”
羽衷哭泣着对着静宁不停地磕着响头。
“鞭子拿来……”贾姑姑将鞭子递到了静宁手中。
看着羽沫还不动手,静宁示意黑衣人砍掉了羽衷的一根小指。
静宁高傲的抬着头冷冷问道:“除了死,还有哪里能容得下你们……”
羽沫将剑放到了脖子上,羽衷不顾手上的伤痛,扑了过去,撞掉了羽沫手里的剑。
“公主,我们去异国,去南海,去北方冰原……”羽衷声泪俱下,撕心裂肺。
羽衷的话,戳中了静宁。
“北方……冰原……哼哼!”静宁似乎心里有了新主意。
“行了,安静些!”
“路铁!”静宁若有所思的叫道。
只见身着一袭红黄色长衣,高大威猛,满脸胡渣,目瞪怒眼的男人走了出来。
“公主,有何吩咐?”路铁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走到静宁跟前单膝跪拜。
“本宫记得,你也是北方来的,据说那里极寒?”
“回禀公主,北方冰原大地,常年冰雪覆盖,即便有太阳也是冰天冻地,冷冽刺骨……更是一望无际,若无当地人带路,普通人难以走出茫茫冰原,因此几乎无外人踏足!”
“好,甚好!带上你的好兄弟,将这二人送到你的家乡!再给她,选一位当地,特别一点的夫君,让他们成亲,生子,哈…哈哈哈哈……你亲自给本宫看管好,让她们二人余生就做你的同乡吧!哈哈哈哈哈……”
羽衷说的北方冰原点醒了静宁。
静宁想着让羽沫这就样死,也太便宜她了,送到极寒之地度过余生也算是折磨,心里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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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魁派去的人被丢树林后又急忙前往军营,再次在军营门口吵吵嚷嚷着。
萧熠在营帐内商讨着战局,无心搭理门外闹事之人。
黑魁的人更加大声的嚷嚷,扬言再不出来就自刎在军营门口。
护卫担心闹出人命,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去向萧熠汇报。
萧熠得知羽沫被绑,心里瞬间慌乱起来。
可最后一战在即,布吉连同自家百姓也杀,甚是丧心病狂,他定是要同萧熠决一死战!如此分心甚是不妥。
王钰看着萧熠甚是为难,拍了拍萧熠肩膀:“兄弟,若放心,交与我!你先去救夫人,安排妥当后,速速前来与我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