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穆天一开口就没好话:“怎么又是你?”
方袛对这一行人也不喜欢,他环胸抱臂,不经意将雷种收了回去,他顶撞回去:“这里也没写着你的名字,你能来,难道我就不能来吗?”
“当然不能了,”君穆天神色傲然,“你上次使得那等歪门邪道,叫什么来着,就凭”
方袛纠正他:“那叫神巫术。”
他不愿意和这个小学鸡纠缠,扭头往前面走,突然,君穆天拦住他,“我们的账还没算呢!”
方袛问道:“什么账?”
他急于脱困,脸色不耐:“哦,你那天,被我打趴下,到现在还忘不了,对吧?”
君穆天怒不可遏:“什么打不了,那叫惜败好吗惜败!明明是你使什么乞巧淫功,才害的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比的上我君家的东西吗?”
方袛勾了勾唇:“君家?”
一人接过他的话头:“君家是最近人境炙手可热的新兴世家,很早之前就,前途的确是一片平坦,难怪君师弟这般的自得。”
所有人脸色一变,拱手道:“大师兄!”
君穆天倍感压力山大,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却不服气的抿了抿唇。
凌家对于君家而言,早就式微,就算凌墨夜是云剑宗的大师兄,但他出自凌家,对比他的身份,也只能低人一等。
在这群拱手行礼的人中不包括方袛,他扭头问道:“你好像挺了解这些的?”
凌墨夜从容的笑道:“略知一二。”
方袛知道,似凌墨夜这样狡猾的青年,既然已经穿了凌墨夜这个身份,他绝壁谨慎的查了这个世家的祖宗十八代,早已经将一些盘根滚错的细节都捋的一清二楚,根本就不是他口中的什么略知一二。不过,他也在在书中看到过一点关于人境的事。
说起人境,那就不得不提前世之争了。
早些时候,人境还未大乱之时,世家乱成一堆散沙,处处皆是夺兵独权,后来这人间共主白周稷挥兵从人群中起义,将所有
在修境之中,这些世家的确称不上台面,可在人境,几个世家却是如日中天,如今先前的旧世族滕家和凌家在战乱中落败的落败,灭族的灭族,如今君家最是强横,在人境,可谓是如火如荼,堪比人间帝主白周曜的家底。
君穆天得以在云剑宗如此嚣张,也是因为此故。
许是见识到了几人这边剑拔弩张的氛围,几只剑灵被吸引过来,摩肩擦踵的颤抖着,朝着这边亮出森森白光,响应着他们的号召,君穆天抓住方袛的手,怒道:“不行,我得和你打一架!”
要不说小孩子麻烦呢,方袛表示拒绝:“可是我现在没有空可以打架呢,世子。”
君穆天平日里去云剑宗次数不多,但云剑宗门规森严,禁止弟子私下乱斗,每每二人在一起虽然你看不顺眼我我要故意挤兑你一下,但都是浮于表面,他今天可算逮住了好日子,绝不能让方袛跑了,他眉眼挑了挑,挑衅道:“你不会打不过我吧,所以故意说这种话吧。”
他又拿别人作筏子:“大师兄每天都教你,你要是打不过我,就是在丢他的脸你知不知道!”
这时候去说什么大师兄啊,方袛觑了眼一旁的楚寂,这少年已经脸色已经难看起来。
他那漂亮的眉眼低垂着,阴沉的琢磨着什么,对上方袛的目光,他微微一愣,接着神色愕然,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说起来,这少年从他出了魔境之后就处处和他不对付,而且隐隐有针对他的意思,方袛虽然心思大大咧咧,但是这一点还是可以察觉到的。
但他也不当一回事。
他和这位楚寂说不上师兄弟情谊,更别提关系好了,楚寂喜欢凌墨夜又关他什么事呢?
再者,他方袛如果可以选择一人传授剑术的话,那他还真的不希望是凌墨夜,只是凌墨夜威逼利诱,,他一直很希望这对癫公癫婆可千万离他远远的。
对我翻白眼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和凌墨夜翻呀!
他看了眼势在必得的方袛:“君穆天,你是不是觉得我会被你这句话给激怒?”
君穆天嘴角一滞。
这下换剧目天弄了
不是所有正派都有那个心来被激起什么战斗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种追随,要不是方袛来到了这种地方,他的心愿就是希望去躺平。
在腿完好无损的情况下。
“君穆天,你不就是想让我说出那句技不如人吗?好吧,”他妥协的点点头,在君慕天震惊的眼神中,微笑道:“好吧,我不如你可以吗?”
不止君穆天,其他人也震惊了。
那些蠢蠢欲动的剑灵察觉到剑意的消退,恋恋不舍的离去。
以君穆天十几年的高自尊人生,或许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说实话,一般人也会反驳一下吧,你怎么连反驳都不反驳?你怎么能顶下嘴都不顶!
他如同看怪胎一样看着方袛。
“世子,你确定要放过这个人吗?”他耳边传来楚寂的低语。
“倘若世子对这人有结交之心,或许可以不用理会楚寂的话。”
君穆天愣了半晌,心想对啊,自己本来是为楚寂讨回公道,自己差点就被方袛蛊惑了,他毫不迟疑,冲过去就是一剑。
方袛在他出现之前就已经感知到了,连忙往后一缩,手中催出灵力打过去,一块碎石从他身后猛然碎裂。
他叫道:“不对,你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了!”
两人边打边落到一处悬崖上,君穆天怒道:“你不仅招惹了我,可你怎么敢招惹大师兄!”
方袛觉得这件事不可解,而且第一句话就错了,他边闪躲那道辉光,一边道:“首先,请你注意措辞,明明是你来招惹的我,我反击怎么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