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饶了我吧。我求你姑奶奶。”

幻境？

“他拐卖妇女、儿童卖给异能实验的。他是有罪没罪？”

脑海中突现一道电子音，与此同时时空暂停。周不凝、食人花、男人纷纷定住。

“他是有罪无罪？”

溪棠往男人身边走，试探性的碰了碰男人。溪棠手指穿过男人身体。

“有罪无罪？”

溪棠对周不凝、食人花旧计重施，依旧穿过。

果然。

“有罪无罪！”

电子音急了，声音都带了点催促。

溪棠不急不躁缓缓吐出两个字：“证据。”

溪棠双手抱胸，笃定道：“反应那么慢，你没证据。”

电子音：“……你等会。”

溪棠得寸进尺：“多久？久的话来点吃的吧。”

电子音：“你有病吗？”

溪棠：“没有。”

溪棠掏出手机，尝试联系周不凝。然而手机没有任何信号。

溪棠耸了耸肩，余光瞥见周不凝尚未褪去的脸颊肉，心血来潮拍了几张。

啪嗒。

空中掉落几张照片。

溪棠蹲下身子，一一观摩。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T恤，张牙舞爪地把人丢入车内。

电子音：“有罪无罪？”

“谁知道你是不是p的。几张照片无法证明什么。”溪棠顿了顿忍不住补充，“如果是p的话，你很有可能构成诬陷罪。做人还是要守法毕竟好。”

电子音贾乐乐“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溪棠：“几年前的案件你拿不出相关的案件编号、立案信息、逮捕信息...你一个都拿不出来。”

溪棠说完，电子音沉默了。

过会，被暂停的时空正式恢复。

这次，溪棠目睹了周不凝的残忍，即使周不凝的原因，但溪棠无法理解，也不愿意相信。可众多细节、就连周不凝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溪棠的内心百般折磨。

电子音：“有罪没罪？”

溪棠：“……”

电子音：“有罪没罪？”

溪棠：“……”

一只千纸鹤飞入时空，飞到溪棠无神的视线当中。

随即时空开始逐渐破碎，几道光束强硬的闯入时空。不一会溪棠回到病房当中，他呆坐在地面。

周不凝大大咧咧的坐在床边，抖动着腿。看见溪棠怪异的眼神，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周不凝走到溪棠面前。

周不凝：“你怎么了？”

溪棠：“我现在情绪有点激动，你先别管我。”

周不凝：“嗯？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吗？”

溪棠瞥开眼，避开周不凝的关心：“我...你先让我冷静一下好吗？”

周不凝往旁边走了几步。

周不凝：“行。”

溪棠：“我先去审问。明天晚上七点我们天台聊。”

周不凝痛快答应：“行。”

待溪棠走后，周不凝面无表情的给何俊俊他们回异能事务管理局的高纸鸢发信息。

周不凝：“溪棠状况不对，你审问把溪棠拉入空间的女生时问问做了什么。最好挖出来。”

高纸鸢：“尽量。”

高纸鸢回复完，准备准备跟张星悦一同进入审讯室。风风扑扑赶来的溪棠跟张星悦说了些什么。张星悦点点头，并与溪棠不约而同的看向高纸鸢。

溪棠像高纸鸢走了过来。

高纸鸢对溪棠说:“你跟我审问?”

溪棠点了点头，眼神微微有点颓废。

高纸鸢仅仅看了一眼，给出提醒：“你状态不太好，建议你请假。”

溪棠：“不了。进去吧。”

溪棠跟高纸鸢一同踏入审讯。两人出来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高纸鸢：“她说的话半真半假。给你看的东西也半真半假。”

溪棠：“我知道。我只是心有余悸。会忍不住想如果阿凝没有你姐姐，她或许就会走向那样一条不归路。”

高纸鸢：“这个你放心。她年幼的时候机灵的要死。天赋又强。天天偷偷跟植物对话计划着离开。”

高纸鸢说着说着，不自觉露出笑容。

高纸鸢：“不过很可惜，小朋友的逃跑计划被我们遇见喽。你不知道周不凝那个时候有多气急败坏。”

取悦的气氛让溪棠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高纸鸢：“是不是觉得很可爱？”

溪棠还没做出反应。

高纸鸢就已经伸出手指：“觉得可爱的话就错了。这孩子不容小觑。年纪轻轻就能跟经验丰富的骑士队前辈打成平手。还差点占据上风。”

高纸鸢：“这可是她第一次作战。可惜败给我姐那个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