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两人刚到天台,周不凝就单刀直入。
溪棠脸颊烧红,眼神左右乱飘。脑子里单句循环着。
周不凝:“我喜欢你。”
周不凝:“我喜欢你。”
周不凝:“我喜欢你。”
她喜欢...我。
周不凝说出了个心照不宣的秘密,溪棠心里冒出一个接一个的粉色泡泡。
墙面上鲜绿色的苔藓的土腥味随风飘荡。
溪棠从甜滋滋的心里回过神来。
溪棠:“这里不是个...周凝你人呢?”
周不凝:“这呢。”
周不凝坐在天台的台沿上,她伸直一条腿,一手放在台沿,一手搭在屈起的腿上。
溪棠顿时泄了气,心中的泡泡不翼而飞。
溪棠:“你给我表白完就自顾自的?”
周不凝:“还没说完。”
溪棠端起架子:“你说说。”
周不凝:“呵,你求我。”
溪棠挑起眉毛:“周小姐,似乎是你在跟我表白。”
周不凝:“谁让你先端架子的,溪警官。”
溪棠向前走了一大步。
溪棠:“周小姐讲不讲道理?到底是谁表白完不等回复就跑去装酷的?”
周不凝:“装酷?开什么玩笑,本姑奶奶生来就很酷。”
溪棠:“别卖关子了,周小姐。”
周不凝:“都说你求我喽。溪警官。”
溪棠:“求你了周小姐,请告诉溪警官吧。”
周不凝与溪棠相视一笑。
周不凝:“好幼稚啊溪警官。”
溪棠:“彼此彼此嘛,周小姐。”
周不凝收起笑意,视线转向幽暗的天空。
周不凝:“你能跟我做事不是巧合,是高昂的算计。在他的剧本里你会走向图雅的路。”
周不凝笑了笑补充:“死路。”
天空很暗,暗到就连月亮躲了起来。
周不凝:“你性格冷淡待人平等,入行几年依旧不变的初心。比起带着目的来靠近我的高图雅比,你比她更“补,”死去的影响更深。”
眼眸多了几分讽刺,周不凝继续说道:“一个带着目的的人能让我坚持七年。一个真心待我的人呢?又会是几年?”
周不凝想回过头看溪棠,却丢失了勇气。索性闭上眼,啥也不想啥也不看。
楼下的车辆辆都滴着喇叭,不知是因为堵塞还是因为红绿灯,总之很吵。
周不凝:“跟你说那么多,是因为我希望你想好权衡利弊。跟我一起的路不仅不好走,我还不知道怎么走?往哪走?又该往哪去?你好好想想吧。”
一股热流紧紧地贴在周不凝侧身。溪棠的头靠在周不凝的上臂。
溪棠:“我...”
周不凝:“嘘,不要说话。就那么点时间连消化都难。过几天再给我答案吧。”
溪棠:“我问点别的。关于你的可以吗?”
周不凝:“嗯。问吧。”
周不凝拉过溪棠的手,等待着溪棠的问题。
楼底下的喇叭声不知不觉失去了踪影,车辆前行的声音时停时续。
周不凝问:“怎么还不问?”
溪棠:“问不出来。”
周不凝颇为好笑的瞥眼溪棠,捏着溪棠的脸颊。
周不凝:“问不出来?”
溪棠:“问不出来。”
周不凝:“我说好了,接下来问你的问题。你只可以回答是与不是。听明白没?”
溪棠:“是。”
周不凝:“你是不是想问图雅?”
溪棠:“是。”
周不凝:“我来之前向阳的前一个月,高昂的竞争的对手为了离间我跟高昂。把图雅的手机给我了。”
周不凝:“图雅的最后电话。清晰的记录着...”
周不凝带着回忆一五一十的,告诉溪棠。
高昂:“你确定吗?图雅。”
高图雅:“确定。目前只有我去拖住他们才是最优解。”
高昂:“我不建议你这样做。”
高图雅:“你还有人吗?高司令。你派我一个不仅能在最大程度上减少人员伤害,我还能靠我的大脑拖出时间不是吗?”
高昂沉默了一会说:“你有多大把握?”
高图雅:“七层。”
高图雅想起什么:“对了,老爸拜托你一件事,拜托你一定要做到。骑士队队那栋楼内关着一个女孩。她异能十分强大,渴望他人的关爱。如果我死了,你就利用好这点将她拉入骑士队。对人民、对你的事业、对他人都好。”
风轻轻吹动着发梢,周不凝看向溪棠的头。
周不凝:“后续的事如图雅想的那样发展直到一月前。再后来高昂不知道怎么发现我知道这件事。为了试探我的态度让乌鸦把预言的事讲给我听。”
溪棠:“那你还?”
“她行为是热的。”周不凝笑了笑,“再者犯法的人就该承受法律责任。”
溪棠:“还说我呢。你才是那个不忘初心的人吧。”
周不凝:“那倒不是,不过是为了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