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该告诉你们。将臣其实是我和楷的融合,我们经历了妖神大战,重伤导致分离出两体,才能保命,此后时间我们各自自行修复。一直也想融合,可融合后,只有一方能掌控身体的控制权。我们俩个争了许久,谁也不让谁,所以没有合二为一,但现在,终于能恢复原本的样子了。”
犼狂笑着,眼底全是抑制不住地兴奋。
听完这些,司瑶心脏直接漏了一拍。
我靠,这让他们合体还得了,分分钟要死的节奏。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直接拿起武器朝犼攻去,说什么也不能让它成功。
可惜,时间来不及了。
司瑶四人强攻过来时,一阵强光乍现,伴随着头晕目眩,所有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犼与楷的融合十分顺利,模样以掌控身体控制权一方为主。但实力直接跃至妖将境中期,虽不及妖神大战时期的妖王境实力,但也足够它回妖界傲世一方。
将臣看着地上的人,意识全无,十分满意。正好全部拿来练成尸兵。
它刚准备伸手去掐司瑶时,脖颈处一片凉意,一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拿开你的脏手。”
傅蘅站在将臣身后,冷眼盯着它。
“你怎么会没有昏过去。”
将臣思索着,感到奇怪。
“拿开。”傅蘅的剑刃逼近它的脖子,划出到血痕。他没必要回答它的疑惑。
而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触光的一瞬间他本应该跟其他人一样昏死过去,可他的胸口突然发烫难受,让他清醒着。但现在不是想细想原因的时候。
而被人威胁,将臣一点都不恼,毕竟傅蘅在它眼中,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如果你不说。”
将臣迅速消失在原地,在出现时,它掐住傅蘅的脖子,失去了耐心。
“我现在就弄死你。”
被钳住脖颈的傅蘅,呼吸难受,将臣的力气很大,他感觉脖子像要断了一样,只要轻轻收缩一点手劲,就会被拧断脖子。
偏偏这时候禁制发作,胸口作痛,剧烈的疼痛,让傅蘅冷汗淋淋,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该死,居然挑这种时候发作。
他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灼痛无比。他只能咬着舌头,努力保持意识清醒,要是在这疼昏过去,他必死无疑。
将臣看着傅蘅脸上的痛苦不似作假,尤其是他挣扎的模样,好看极了。在欣赏的同时,它视线下移,忽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我说你怎么会保持清醒。”
将臣的手指在傅蘅胸口点了点,饶有兴致地想探索一下原因。
“秘密在胸口啊。”
说着,他眼神陡然狠戾,五指朝傅蘅的胸口掏去,痛到麻木的傅蘅,早已没有了喊疼的力气。
傅蘅胸口处的皮肤被利爪刺破,鲜血不停往外汩,正当将臣以为自己马上要成功时。它的强攻,像是触动了某种保护机制。
一道刺眼的紫色光芒,从傅蘅胸口绽放,紧接而来的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上古阵法,自他胸口为中心,幽幽紫火灼烧着将臣的手,甚至还有蔓延的趋势,一点点朝它身体燃去。
这紫火趋于透明,看似毫无威胁,实在灼烧的不只是皮肉,更是在燃烬神魂与修为,意识到这一点的将臣,迅速脱手,防止火势燃废整个臂膀。
它刚恢复回来的修为,可不能就这样全被毁掉。就算它反应快,可依旧有所损失,燃焦了一整个小臂及手掌,修为也掉到了妖将初期。
它撑着烧毁的半臂,怒不可遏地看向傅蘅。
“你干什么了?!”
被抛出去的傅蘅,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艰难爬起。他的胸口还在流血,禁制发作的剧痛,依旧在持续,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晨曦将熹,日头露出半圆,指尖还在滴血,傅蘅抹掉嘴角的污血,在晨光中朝将臣嘲笑着。
“呵,连我都杀不死,你也是个……废物。”
阳光与傅蘅胸口的紫光,融在一起。一点点刺痛将臣的双眼,它被一个废物嘲讽了。
这是最耻辱的事。
它要杀了他!
将臣眼中杀意尽显,气急败坏地朝傅蘅攻去。
傅蘅也不躲,因为他没有力气动了。他缓慢地转过头,充血的双眼,朝司瑶所在位置深深地看了一眼。
师姐。
遇到你,真好。
要是我能早点遇到,会不会更好。
傅蘅闭上眼,深呼吸,浅浅一笑。
身体好疼,胸口也好疼。
“傅蘅!”
就在将臣触碰到他脖子的生死一线间,云泠及时赶来,一剑撩开将臣的手。
“撑住!活下来。”
傅蘅意识模糊前的弥留之际,听到了一句‘活下来’。
对,活下来。
他还……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