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哥咱俩能一队吗?”
这谁能拒绝!谁能拒绝!
“......你都叫我哥了,再拒绝不太好吧。”
队友有了一位,还需要再找一位才行,还不知道这村子里的任务都是什么样的,但是既然是泥塑匠估计是要费力气的活儿,得再找一个男生,否则都是女孩子的话怕到时候力气太小。
有个人一直站在外围,期间也没有说话,看起来倒是有点像个大佬,别人都组了个七七八八了,这人也不着急。
楚唯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你好,有队了吗?”
“没有。”
“我们还缺一个人,如果你没有合适的队伍可以考虑来我们这。”
“好。”
“欢迎加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唯。”他指了指等在后面的女生,“那是另外一个队友,魏然。”
楚唯属实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回应的这么快,对方个头和自己差不多,头发染成了亚麻色,穿着一身有点异类的黑色衣服,挂了不少银色的配饰。
“肖雏。”
“消除?”
新队友大概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非常镇定自若的在半空中用手写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这个肖雏。”
楚唯忍不住感叹,真是个有个性的人,名字也很有个性。
队伍分好了,自由组队的有3组,最后一组是被迫的。
“非常好,那我带各位去住的地方。”村长一扬手,招呼所有人跟着一起走,这一条路通往村子深处,两侧都有不少泥房子,房顶用茅草铺盖,雨滴顺着房檐往下低落,将土地砸出一排小坑。
“村长,我们要做的都是什么任务啊。”
“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事,明天啊我会带你们去泥塑匠家里,他年纪大了,自己一个人要给5米高的观音像塑形,实在是忙不过来,他会告诉你们要做什么。”
“村长还有别的情报吗?再说点。”
这村长也是个话痨,又滔滔不绝的讲起了村子的历史和发展,据说他们村的人手艺好,也肯吃苦耐劳,老时候还拿过流动红旗呢。
4组玩家被分配到了4间泥房子里,这应该是专门给来旅游的客人准备的,刚才路过村民门前,家家户户都敞开木门,每家门口都站着一个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也不说话,就立在门口看他们。
楚唯三人被分配到有些远的地方,从上面的大路拐下来又走了一小段,远远可以看到村后的河。
“村长,你刚才说的不要落单是什么意思?落单会有危险吗?”
“都说了我们村子可是夜不闭户治安良好的,怎么会有危险?”村长听了楚唯的话气呼呼的瞪了一眼。
魏然钻出个小脑袋,“那一个人和三个人有什么区别吗?”
村长看见魏然,可能天生对于年纪小的人有保护欲,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柔和了,“一个人力气太小,人多还有可能拔的出来。”
他说完这句立刻转身就走,看来是一点消息都挖不出来了。
魏然这丫头,脑子转的就是快,同样的问题换了一个问法村长就回答了,看来和npc沟通的技巧还是有待提高。
“今晚都小心一点。”
楚唯和肖雏睡在外屋,三个人道了晚安,后半夜外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水顺着房檐滑落。
这样的隐匿在山林里的村落,灯一关就陷入了极致的黑暗,仿佛那些从来不曾现世的野怪也都纷纷爬了出来,扒着窗户观察这些来到村子里的客人,就像是等待一盘即将端上餐桌的珍馐美味。
翌日清早,鸡叫过三遍,村长来拍门了。
“这就是朴实无华的村民们口中说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吗?我还是更适合现代化的生活。”魏然顶着乱糟糟的双马尾,虽说高中需要上早自习,但是这时间也太早了点。
楚唯拉开门,村长后面跟着9个人,各个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玩家们被村长带着,一道沿着山路走,终于看见了一座单独的泥屋。
刚到院子口楚唯就注意到,这个院子里里外外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佛像泥塑,有的只捏了一个雏形,有的还没上色。
别说,荒山野村,无人屋舍,满地神佛,怎么看怎么符合恐怖电影里的场景。
“这是我们村最长寿的泥塑匠,你们可以叫张爷爷。”
话音刚落,一个老头从屋子里走出来,手上拄着拐棍,一把白胡子续到肩膀,此刻正一步一顿的慢慢挪动。
“这年纪,怎么说也得有90了吧。”魏然小声嘀咕,
“怎么会90呢。”村长笑呵呵的,“已经129岁了。”
魏然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村长,她说话的声音已经非常小了,怎么这人还能听见,.
于是她挪动到楚唯的另外一边,离村长更远了一些,又低声问:“你昨天说每个游戏里都有怪物,这个爷爷不会就是吧。”
头发花白的老头终于在五分钟后到了跟前。
楚唯不禁产生了怀疑,“腿脚不行,你看哪个怪物是这个移动速度的?。”
魏然刚要放心下来,楚唯又补了一句,“一般这种都是幕后boss。”
叮咚——系统发布游戏任务,请玩家帮助张爷爷挖四大缸红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