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彩色的绣球被传来传去,突然直直的朝玉龙的位置飞去。
玉龙稳如泰山,不曾移动分毫,便见那绣球在半空中,被眼疾手快的珊珊,以石子击落在小羽的怀中。
见此情形,玉龙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他稍微偏了偏脑袋,看向那个书童打扮的人,待引得佳人回眸,他唇畔的笑意更甚。
世人皆以为他温润如玉,一派翩翩君子之风,然而,只有楚天佑自己知道,他骨子里那杀伐果断、小肚鸡肠、霸道阴暗的一面。
正如此刻,他喜欢珊珊将他视作自己的私有物,不容他人窥探分毫。
他说过,他只能是珊珊的,而珊珊,也只能是他的。
刚回到县衙,就听到有人击鼓鸣冤,升堂时才发现,击鼓之人竟是五味。
堂下跪着的五味一脸的惊魂未定,声称有人追杀他,却在偶然抬头时,认出了他们,为了身份不被揭穿,玉龙只能下令将他轰出县衙。
回到后堂的路上,珊珊止不住的抱怨道:“这个丁五味,真是没默契,在公堂上,眼睛也不放亮一点,一点也不机灵,真是!”
玉龙听了一路的牢骚,见她说的差不多了,便出言安抚道:
“好了,这也不能怪他,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会在公堂上跟我们见面。”
“还好天佑哥你机智,否则,我们早就被揭穿了。”
夸赞的话,张口就来,玉龙笑的腼腆起来,却又突然想起了正事:
“珊珊,你去看看五味,他有危险。”
“有危险?”
玉龙回想起五味的话,随即吩咐道:“刚才在公堂上,他不是说,这脸上有个刀疤的人,在追杀他吗,你快去看看,顺便带他去求心庵住下,执行我交给你的任务。”
珊珊也正色起来:“嗯,知道了。”
想起她查起案来,向来不管不顾,他又极不放心的叮嘱起来:“万事要小心。”
随口的一句关怀,便让珊珊心里泛起小甜蜜,少女面露娇羞的反过来叮嘱道:“我知道,倒是天佑哥你,要自己小心啊。”
这般的小女儿模样,玉龙和楚天佑都情不自禁的笑开了花。
这般动人的珊珊,只有他一个人见过呢。
“对了,这条丝绢,找到那个吹笛之人,代我还给他吧。”
“那我先走了。”
“去吧。”
回到房间,楚天佑没有进去,只在门口候着。
因为,珊珊在换衣裳。
奈何他耳力极好,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和衣物的摩擦声,全部传入了他的耳中,脑袋也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些画面来。
若是有人看的到他,便会发现他双眸泛着水气,耳朵红的几欲滴血。
当那一抹水蓝色映入眼帘,那眼底的倾慕,在无人处,波涛汹涌。
找到五味时,果然有个凶神恶煞的人,正在追杀他,珊珊随手操起一根竹竿,将那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还不快滚!滚!”
被救了的五味丝毫不领情,他还在怨着他们方才不认他的事:“别看我!我不认识你!”
“哼!这样也好,等我弄到大把大把的黄金和宝藏,我们也不用再分给你了!”
听珊珊说到宝藏,楚天佑一下子乐开了花,他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
珊珊这个小机灵,拿宝藏来诓五味,那还不是一诓一个准。
果然,听到宝藏两个字,五味果断转身来到珊珊跟前:
“对不起,我刚才走远了,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见他上钩了,珊珊心里暗自好笑,面上却忧愁满面:
“我是说,怎么办呢?好可怜哦,那么大箱的宝藏,我一个人怎么拿得动呢?你说怎么办呢……”
确认自己没听错,五味接着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宝藏?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珊珊忍着笑又说了一遍:“我是说,那几大箱的宝藏,我一个人,怎么搬得动呢?”
“原来是这个样子,怎么不早说呢?这事好商量。原来你们假冒县令,到县衙里面去找宝藏啊?我这徒弟!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呢!真是有一套!”
楚天佑哭笑不得,这个五味,当真好骗。
“赶快赶快,快跟我说,这宝藏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