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坐在熄灭的壁炉旁边的单人小沙发上,拧着眉头在信纸上不断的涂涂改改,像是遇上了什么绝世大难题;达芙妮和西奥多则在一旁的小茶几上下巫师棋,西奥多满头大汗,盯着自己寥寥无几的棋子发愁。卡诺普斯扫视公共休息室,“潘西和布雷斯呢?”
“噢,他们都下输了我,被我支使去礼堂拿些午餐回来了。”达芙妮快活的回答她。
“那他怎么了?”卡诺普斯又问。“他”指的是正在那边愁云惨淡的小少爷。
“呵,他啊……”达芙妮抬眼瞟了眼马尔福,“你还不知道吧,他爸爸给他回信了,说对穆迪的事情无能为力。他现在正在努力措辞,好说服他爸爸替他向院长申请他今年一整年的黑魔法防御术缺席。”
“那他的课业呢?”话出口了,卡诺普斯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多赫敏·格兰杰。
“课业?马尔福家有的是钱可以请家教,无非就是牺牲他的假期而已。”
语毕,达芙妮低头,面对西奥多绞尽脑汁走出的一步,漫不经心朝自己的士兵发号施令:“走到(h,6)。”
士兵闲庭信步走过去,拔出腰间佩剑把那个位置上的黑马捅了个对穿,对着对面幸存的黑棋子们耀武扬威,气得对面跳脚,扭过头大声怒斥西奥多的大粪便指挥。
趁着西奥多在为难自己的大脑,达芙妮重新将视线投射到卡诺普斯脸上。“你怎么回事?上一次你脸色这么臭还是在院长关你禁闭的时候。”她顿了一下,“你又被关禁闭了?”
卡诺普斯摇摇头。
“那是怎么啦?每回你去见完格兰杰小姐回来,心情不都阳光明媚的吗?——她不会是放你鸽子了吧?”听得出达芙妮的心情特别特别的阳光明媚,一般情况下,你很难从一个纯血出身的斯莱特林嘴里听见她在一个麻瓜种的姓氏后头添上一个礼貌的称谓——而且并非是以讥讽嘲笑为目的的。
“依我看,”西奥多挣扎着把脑袋伸出棋局,“她绝对是被放鸽子了,否则她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
“我倒觉得没这么简单……要和我赌一赌这个吗?”她兴致勃勃提议。
西奥多犹豫了。尽管他对自己的推测深信不疑,可他看着横陈在自己鼻子底下的即将欠下的债务,对债台高筑的恐惧犹如一剂强而有力的提神剂灌进口腔,他清醒过来:“才不要。”
达芙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生怕别人看不出她的失望透顶。
“你下好了吗?”她瞪他。
“呃,我还在思考。”
西奥多浮出水面的头颅被达芙妮按着后脑勺强行羁押回胜利女神的笑容已如远星般渺茫的棋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