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缺席一整个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啊,就算马尔福夫妇答应了,德拉科也还有斯内普这一关要闯。
卡诺普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是该安慰他,还是要嘲笑他呢?你没办法同时养殖土鳖和护树罗锅,要么二者选其一,要么全部都不要。
她突然间想起什么,手伸进口袋里窸窸窣窣,摸到了,不可思议的第三个选项。她把东西拿出来,朝着德拉科摊开手掌,一块牛轧糖静静躺着,看起来就和它的其他同名的糖果一样普通和美味。“这个给你。”她说。
“牛轧糖?”
“这可不是一般的牛轧糖,吃下它会让你的鼻血流个不停,从而使你得以逃课——如果韦斯莱双子没有蒙骗我的话。”
“穷鬼韦斯莱的东西……”他的脸上明明白白的线路出鄙夷,但对穆迪的恐惧压倒了对韦斯莱的厌恶和对双子一贯作风的疑虑。他盯着那颗牛轧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卡诺普斯提醒他她手酸了,才把它收进自己的口袋。
“我得事先声明,”卡诺普斯说,“我还没有试过这玩意儿的效果,不保证它一定有用。”
那天下午,德拉科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上勇敢的吞下了那块牛轧糖,几秒过去,像轰开了阻碍洪水的堤坝般,鼻血如瀑布飞泻,在桌面和衣袍上都留下了显眼的痕迹。穆迪不得不允许他缺席这节课,好到校医院去给庞弗雷夫人处理。
“不用上穆迪的课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虽然庞弗雷夫人的药很难喝,但这代价太值当了。”下课后,卡诺普斯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去校医院看他时,他坐在病床上笑嘻嘻的对他们说,表现得好像上午的那个怨妇不是他一样。
“有这种好东西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给我们?”潘西扭头就声讨起卡诺普斯来了,“莫非我们在你恋情上的帮助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德拉科·马尔福吗?”达芙妮在她身旁赞同的点点头。
遭受谴责的卡诺普斯畏惧的缩缩脑袋,大脑犹如仓鼠跑轮般高速转动,“呃……我不清楚你们也这么害怕穆迪的课。”
“没有人会对他的课有好感吧?”
这话很对,对得不能再对了。即使她卡诺普斯是个不折不扣的不法分子,在这样平静的校园生活里,也很难不对穆迪展示的残忍内容感到些许反感。
“我看呐,”达芙妮在一边煽风点火,助力卡诺普斯被责难的压力压成扁扁的地毯,“只要我们没有像送货马尔福那样每时每刻都在抱怨穆迪和他的白鼬变形术,她是不会察觉我们的感受的。”
“为什么说我是怂货!?”德拉科抗议。
“因为只有你面对穆迪临阵脱逃。”
“那你们不也想么?只是还没有实现罢了。”
达芙妮转过脸不咸不淡朝他笑了一下,他瞬间就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