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礼丝毫没有睡意,睁着眼睛看着盛淮雪的睡颜。
青年的恢复能力似乎很强,盛礼打了他那么多顿,他的脸却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成以前的样子,白皙俊雅,温润如玉。
盛淮雪今天早上陪盛礼吃完早餐就离开了,中午才回来。盛礼午睡的时候,他又走了,直到晚上七点才带着打包好的外卖走进别墅。
他最近似乎很忙。
“盛淮雪。”盛礼极轻地喊了一声。本以为青年睡得那么沉,一定听不见,不料却见他勉强睁开睡意惺忪的眼睛,带着鼻音回应:“嗯?”
说实话,盛礼喜欢这种句句有回应的感觉。
“没事,你睡吧。”
盛礼抬手将青年的眼睛合上。
“怎么了?”青年捉住盛礼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睡不着吗?”
“你白天去哪里了?”
盛礼憋不住事,见盛淮雪此时不清醒,就想套点话。
“有事。”
“什么事?”
青年睡意褪去,眼底神色清明:“小礼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就问问。”盛礼一阵心虚,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想到最近追的狗血剧,瞬间福至心灵,甩开青年的手:“我问问都不行吗?”
“什么喜欢我爱我,说得那么好听,结果我的一切都掌控在你手里,你的事我问问都不行,这算什么喜欢!”
盛淮雪俊眉轻蹙,从床上坐起来:“小礼……”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盛礼回忆着狗血剧的台词:“啊~我说怎么一提外面的事你就警惕,原来是家里关着我,外面还养着别人啊。”
“我没有!”盛淮雪肉眼可见的急躁:“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怎么可能……”
“那就是养的男人喽,玩得挺花啊。”
“盛礼!”
盛淮雪捏了捏眉心,明知道盛礼是在故意气他套他的话,可又实在担心那个脑回路奇怪的家伙误会,只好道:“是谢家的人找我。”
盛礼紧问:“是谢兰泽吗?”
盛淮雪眸色沉了些许:“还惦记着前男友?”
盛礼不说话了。
青年冷笑一声,继续道:“是他,他亲自去盛家退掉了和你的婚约,我作为你名义上的兄长,自然出席了这个重要场合。”
“居然真的退婚了啊……”
盛礼有些气馁,倒不是因为遗憾,而是她以为自己和谢兰泽还算有些交情,自己长时间没在十一区出现,谢兰泽还是有些几率去找找她的。
可如今看来,倒是盛礼想多了,谢兰泽怕是一点都不想和她多牵扯了。
看着盛礼明显失落的表情,盛淮雪心里酸疼,眼神也冷起来,一把将躺着的少女拽进怀里使劲亲了会,冷声问:“还想他么?”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盛礼依然没能学会在接吻中从容的换气,她红着脸大口喘着气:“就想他!他比你好多了!至少不会强行亲我!”
青年的黑瞳缩紧,在黑暗中几乎竖成了一条可怖的线,一把扣住盛礼的手腕将她按在床上,少女还未来得及惊呼就被盛淮雪狠狠堵住了唇。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这个吻强势又充满攻击性,用力到盛礼嘴唇生疼。
盛礼这段时间没少跟盛淮雪吵架,虽然只是她单方面在吵,但她生起气来口无遮拦,类似于他一点都比不上霍见辞这种伤人的话都说得出口,可盛淮雪一向都是笑眯眯的全盘接收,甚至还虚心接受盛礼的批评,表示会按照盛礼期待的样子去改。
如今她只是稍微骂了一句,他怎么就突然疯了??
盛淮雪压在盛礼身上,吮咬着她的唇,心中的戾气再也压抑不住。
他选择性的说了实话,谢兰泽确实去盛家找他了,但却不是为了退婚。
盛礼太长时间没出现了,即便十一区那边盛淮雪已经给出了完美的理由,但谢兰泽依然有所怀疑。甚至还派眼线跟踪了盛淮雪的车。若不是他提前警觉,盛礼的位置现在早就被谢兰泽知道了。
跟踪不成,谢兰泽直接上门找人,口口声声用盛礼未婚夫的身份质问盛淮雪,还表示见不到盛礼就坚决不退婚。
好在大局已定,盛淮雪没费多少力气就把谢家解决了。但谢兰泽那副死缠不放的正宫姿态依然让盛淮雪心中直冒酸火。
他原本用“这只是谢兰泽一厢情愿”的理由抑制自己,可盛礼方才的态度,竟透露着些对谢兰泽的不舍,仿佛他是棒打鸳鸯的那个歹人一样。
身上猛的一凉,盛礼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衣服被盛淮雪撕开随意扔到床下,青年抬手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腹肌分明的上半身。
“这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了。”盛淮雪欺身而上:“小礼,这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