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为啥,我们孤儿院出身的很大一部分都走向了同样的几条路。”
“画家、作家、诗人、舞蹈家、歌唱家、戏剧演员……”她一个个的列举,“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都来搞艺术了。”
她叹了一口气,“搞艺术没前途啊!”她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啪嗒一声直接栽进柔软的沙发里。
她半躺着继续翻看着报纸,“繁星台处,画家埃利斯·米歇尔先生留下了他今生最后一个作品——故乡的繁星。”
她继续念着,直到念完她才惋惜的说,“可惜,从我们这些底层孤儿里爬上去的厉害人物又少了一个。”
“他很有名吗?”完全不关心画家圈子的瑟琳妮娅以闲聊的口吻问道。
反正伊莲似乎也没有打算开始工作,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了解一些东西,多一点是一点。
“你不知道他吗?他的‘繁星’作品系列甚至被皇室收藏。”
“除此之外,他的每一副星空图都很真实,甚至连天文学家都无法挑出学术性的错误。”
“不过没有任何一个天文学家知道他作品中的繁星与星座是在哪个地方用哪个角度观测到的。”
“这样啊……”瑟琳妮娅随意的点点头,“所以他是怎么画出这些星空的呢?”
“不知道。”伊莲说,“记者采访的时候他说是小时候跟着父母去看的。”
“但圣米歇尔孤儿院里的凡是姓‘米歇尔’的,都是从小被遗弃,或是什么也不记得的失忆儿童。”
“原本有自己的名字和姓氏的都会被尊重和保留。”
“难道……他恢复记忆了?”
“但这也不对吧,就算他恢复记忆他和他父母看见的星空也和我们在同一片土地上吧?怎么可能找不到!”
伊莲沉吟了一会,“可能他在做梦吧。”她似开玩笑又是认真的说,“毕竟我也经常会梦见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这些画要去哪里才能看到啊?”瑟琳妮娅突然产生了一些好奇,“只有皇室才收藏着吗?”
伊莲摇了摇头:“嗯……‘繁星’系列吗?你是想看真迹还是想看照片?”
“照片的话圣吉尔斯大学的美术专业资料库应该会有,应该是公开的。”
“想看真迹的话就比较麻烦了。”
伊莲思考了一会继续说:“之前圣米歇尔孤儿院有过几幅,不过在征得了埃利斯先生的同意后送给了几位给孤儿院赞助金额较大的收藏家或是贵族。”
“门槛可能有点高。”
“我看个大概就行,只是有点好奇。”瑟琳妮娅回答道。
“哦,那简单,我问问娜迪雅能不能画。”伊莲随即喊来了在一旁安静读书的娜迪雅,“你还记得之前带你去看的‘埃利斯·米歇尔’先生画繁星吗?”
“嗯,记得。”娜迪雅懵懂的点了点头,“怎么了嘛伊莲姐姐?”
就算在一个客厅下,女孩也没有注意到刚刚二人的交谈,足以见得她看书时的用心。
这使得瑟琳妮娅对打断她的阅读感到痛心疾首——即使打断的人不是她。
“你还能大概画出来吗?”伊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