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标记之后连着一个星期,楚念身上都是莲花味,他都闻不出自己原本的味道了。
但陆叩说没有啊,抹茶味很浓,晚上苦得他都睡不着觉。
楚念怀疑他鼻子有问题。
不过婚礼还是很开心的。
上面进行了彻底的大清洗,陆叩说他之前认识的官员全都换了,幸好他结婚证领的早,现在再想线上领证那是不可能的了。
入学考试一推推迟了大半年,楚念一点不敢玩,继续绷紧了学习,所以婚礼也连带着推到了半年后。
不过虽然入学考试推迟了,入学时间却没有提前,所以楚念还要再等四个月才能入学,倒是有足够的时间去筹备婚礼。
楚念和陆叩都是无亲无故的人,陆叩就叫了公司的几个兄弟,还有房玉书,楚念则叫了月芽来当伴郎。
月芽看完了他的婚服,非常惊讶,“我以为陆先生的婚服上都要坠满钻石,再怎么样也该铺满碎钻。”
楚念道:“呃……也有,但我觉得那几套不太合适,那几套都配了头纱,我不喜欢。”
“这朵花更丑。”月芽刻薄地发表自己的意见,“你确定要把这么大一朵花戴在头上吗?陆先生你不劝劝?”
陆叩无所谓啊,衣服乃身外之物,好不好看主要是靠脸,“我媳妇穿什么都好看。”
月芽:“……行。”
不过楚念最后还是听了他的意见,把头上的花换掉了,月芽给他挑了一个王冠,确实比楚念挑的那几朵大花好看。
月芽关心衣服,楚念关心流程,陆叩关心排场。
陆叩实在是不知道,除了月芽、房玉书,还有公司那几个关系好的,还能叫谁。
人叫少了排场小,人叫多了又都是不熟的,怕婚礼上闹出事情。
要不雇几个群众演员。
他把他的想法如实讲给楚念听。
楚念无所谓啊,“人多人少都是那个流程啊,人少点好,还可以少喝酒。你喜欢排场,我们搞点烟花。”
陆叩:“又是烟花,你这么喜欢看烟花?”
楚念道:“没看几次吧,生日那次不是没看上吗?”
陆叩看出楚念的疲惫,没有再说什么。
办婚礼可不比学习轻松,每天来来回回到处跑,衣服穿了脱穿了脱,试衣服试到肌无力,场地来来回回选,好不容易敲定下来却发现场地过大来宾过少,又要变着法重新布置。
楚念忙到每天晚上都没力气折腾了。
不过婚礼当天还是很快乐的。
所有的一切都很完美,陆叩的伴郎是房玉书,他很细心,发现楚念的捧花老是挂在胸针上,便提议让设计师将胸针换成别的。
陆叩在场地的各个方位都架上了摄像机,他说要剪成电影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拿出来看一遍。
“架这么多摄像机你小心给房玉书绊倒了。”楚念道,“他从小就眼神不好,平地都能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