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都是猎物。”
“你们的后台,尽管来。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追杀我快,
还是你们,先死在这斗兽场里。”
话音落下,男子彻底发不出声音,满脸惊恐,再也没有半分威胁的气焰。
其余跟着叫嚣的人瞬间噤声,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此刻他们才终于明白——
在这片被她封禁的天地里,身份一文不值。
昔日的靠山,救不了他们的命。
新局开杀,困兽相搏
凌羽羽翼一振,周身银光骤然变得凌厉,居高临下,扫视着禁制内瑟瑟发抖的众人。
方才的叫嚣与威胁,此刻尽数变成死寂的恐惧。
她薄唇微启,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像一柄重锤,砸在每一个人心上:
“既然这么喜欢看斗兽……”
“那今日,新的斗兽,现在开始。”
一语落下,禁制光罩骤然亮起刺目银光。
捆缚众人的锁链应声松开,却也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没有兵器,没有外援,没有规则,更没有怜悯。
只有一群昔日高高在上的看客,沦为了今日赤手空拳的笼中兽。
贵妇尖叫,富商瘫软,侍卫面如死灰,虎妖管事目眦欲裂。
方才还在搬出身份威胁的镇守之子,此刻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凌羽悬于半空,白羽轻垂,眼神淡漠如冰。
“你们当初怎么看别人,
现在,我就怎么看你们。”
场内一片绝望的哭喊。
而属于他们的困兽之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禁制之内,一片死寂的恐慌。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身份、扬言要全城追杀凌羽的人,此刻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互相推搡着缩成一团,谁也不敢先动。
凌羽悬于高空,白羽无风自动,银光淡淡笼罩全场,没有一丝多余情绪,只静静俯视着他们,像在看一群待审的牲畜。
“怎么?”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讥诮,
“坐在看台上的时候,不是很会喊、很会笑吗?现在让你们亲自上场,反倒不敢了?”
没人敢应声。
有人瑟瑟发抖,有人捂着脸崩溃痛哭,有人恶狠狠地盯着旁人,眼神里已经露出了求生的凶光。
虎妖管事最先按捺不住,他毕竟有妖力底子,虽被压制,依旧比普通人凶悍。他猛地转头,盯着离他最近、吓得浑身发软的镇守之子,目露凶光。
“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他嘶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
镇守之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躲闪,肥胖的富商被两人撞倒在地,惨叫连连。
恐惧一旦被撕开缺口,兽性瞬间爆发。
有人为了自保,开始推搡身边的人;有人捡起地上碎石,胡乱挥舞;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公子老爷,此刻面目狰狞,如同疯狗。
贵妇互相撕扯发髻衣饰,侍卫为了活命互相下死手,方才还称兄道弟的权贵,转眼便扭打在一起。
哭嚎、怒骂、骨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荒诞又血腥的闹剧。
曾经的斗兽场,如今彻底颠倒。
凌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羽翼缓缓收拢。
下面这群人,比妖兽还要丑陋。
狼王与众妖兽站在禁制边缘,沉默地看着场内自相残杀的人类,没有插手,也没有一丝同情。
这是他们曾经日复一日经历的绝望,如今,原封不动还给了施暴者。
凌羽闭上眼片刻,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决断。
“这才只是开始。”
冷眼观仇,罪有应得
禁制外,众妖兽与人族囚犯分立两侧,目光死死盯着禁制内疯狂厮打的众人,原本沉寂的眼底,尽数翻涌着解气与畅快,再无半分同情。
那些被囚禁多年的妖兽,一个个弓着身子,兽瞳紧盯场内闹剧,低吼声声带着压抑的快意。
它们曾被这些人当作玩物,逼入绝境拼死厮杀,每一次伤痕累累、每一次濒临死亡,换来的都是看台上肆意的欢呼与嘲讽。
如今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权贵、作威作福的管事侍卫,褪去光鲜外皮,露出丑陋自私的本性,为了活命互相撕咬、狼狈不堪,积压多年的恨意终于得以宣泄,只觉得眼前一幕大快人心,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一旁的人族囚犯也看得目不转睛,眼神复杂却满是解气。
他们也曾和场内众人一样,被困在牢笼里,被迫上场搏命,眼睁睁看着同伴惨死,而这些看客却举杯取乐、冷漠旁观,从未有过半分怜悯。
此刻看着施暴者沦为困兽,体验他们曾经的绝望与痛苦,没人觉得残忍,只觉得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有人忍不住低声开口,语气满是释然:“活该!当初他们看我们死的时候,笑得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狼狈!”
“这都是他们欠我们的,欠所有死在斗兽场里的人命!”
妖兽们低嚎附和,人族囚犯们眼神冷峻,没有一人上前劝阻,全都冷眼旁观着场内的自相残杀。
凌羽悬于半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羽翼微垂,神色依旧淡漠。
这本就是施暴者该付出的代价,
而这些看客的快意,不过是迟来的公道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