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沁带着樊宇朝楼里走去。
“看不到了。”樊宇提醒她。
江沁停下脚步,手缓缓垂下,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突然,樊宇抬手替她擦着眼泪,江沁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胡乱擦掉眼泪,“谢谢你。”
“能帮到你就好。”樊宇把纸巾递给江沁。
江沁吸了吸鼻子,没有把这件事混淆,更不会给樊宇任何假想。
“我利用你是不对的,借着今天也让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不用可怜我,”江沁扯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我就是一个玩弄感情,非常势利的人,别把我想那么好。”
“那……你真的不爱他了吗?”樊宇一针见血道。
江沁语顿,纸巾被攥皱。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眼泪不会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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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
周司南消失三天,不仅是分公司上下炸了锅,就连总公司都被惊动了。
刘秘书找上门,一直按门铃,等了半小时,周司南才醒来为他开门。
一进到玄关,家里乱得不成样。
周司南转身又趴回客厅沙发上,一地的酒瓶,啤酒红酒洋酒的空酒瓶歪七扭八摆了一地。
“周总,魏董的航班十点落地,十一点要在办公室见您。”
刘秘书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地上的杂物,除了酒瓶还有速食的餐盒。
见周司南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刘秘书只能上前把紧闭的窗帘打开,阳光照进来。
“周总,已经九点五十了,您快起来吧。”
等刘秘书再转身,沙发上已然没了周司南的身影。
很快,浴室传来花洒的水声。
刘秘书动作麻利,把客厅收拾干净,又到卧室收拾。
刚碰到被子,就听到周司南从浴室出来,哑声说:“别动。”
刘秘书不敢再动,转身看周司南套上衬衫,头发还滴着水。
“周总,据说是孙副总找魏董说了些什么,上次亿鸣物流的方案被撤,孙副总就一直愤愤不平,我猜……”
“行了,我知道了。”
这次魏董从海城飞过来,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
十一点整,周司南在办公室等来魏董。
一见面,魏董便不留情的说道:“呵,脸上的伤好得挺快。”
刘秘书在一旁想要帮忙解释,周司南轻摇头,示意刘秘书带门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魏董坐下后,展开了长达半个小时的问责。
周司南坐在对面,等魏董发完脾气,这才缓缓开口说道:“魏董,我来宁城分公司几个月,营收涨了多少,我认为不需要我口头再做汇报。”
魏董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的拍了桌板。
“周司南!做事你是好样的,做人就差多了!你知道这两个月内外部各有一次投诉,还都不是小事,你这处处得罪人的个性,该收敛了!”
周司南十指交叉,没有反驳。
“上个月孙副总投诉你的事,你应该知道,好在后来一顺物流表现不错,我替你在董事会挡下了质疑。”
魏董轻叹一声,语气也放缓了许多,“这次亿鸣物流的人‘一纸诉状’告到总部,说你把人家少东家打了,还有监控……司南,你让我怎么给你平事?”
周司南料到了。
在派出所那天,姚轩没死咬着他不放,只说是喝多了有点小擦碰,双方签和解书也异常顺利。
他猜测姚轩没有让警方介入,大概率是那晚他自身有问题,经不起警方的深入调查,索性表面吃下这一次闷亏。
以姚轩的性格,把事情闹到总部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魏董,您直说总部的决策吧。”
看周司南一副坦荡的模样,魏董干脆通知他。
“总部本意是让你停职反省一个月,我替你争取了,只要这个月你把威健的项目提高五个点,这事谈下来,公司可以既往不咎,将功补过。”
周司南沉默片刻,反问:“如果拿不下呢?”
“如果拿不下,就不是停职这么简单了。”
说罢,魏董起身,离开前又转身问道:“司南,为什么非要调回宁城?是因为女人吗?你这样会把前途赔进去的。”
“魏董,人这一辈子不是只有事业的。”
“你这小子,他们说的恋爱脑就是你这样的吧?真拿你没办法,自己看着办吧。”
魏董前脚离开,刘秘书后脚就进来了。
“周总,威健的郝小姐那边说下周要回海城了,要帮您约郝小姐这周面谈吗?”
周司南只觉太阳穴隐隐作痛,摆手说:“你看着时间约吧……对了,叫技术部上楼开会。”
刘秘书看了眼时间,“周总,马上到饭点了。”
“边开边吃,你去订餐,记我账上。”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