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乐听到有个女声应了一声。没一会儿,门开了。
不是林诗玟?
面前的女人三四十岁的样子。
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面容确实会有变化。比如老年的林诗玟,他就觉得她和年轻或者少年时期的她不太一样。
但是这一个明显和她们不一样。
这个人和之前的林诗玟相貌并没有相似之处。
他应该是找错人了。
但是戏还是要演的。
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我这有些亲戚也认不全。”林寡妇有些局促地说。
“哦,可能是我瘦了,你认不出来了。”吕伯乐假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们都说我瘦下来和以前两模两样。”
他被请进了院子。
吕伯乐看到了那些人说傻了的孩子。
孩子不大,七八岁,看起来木木的。
或许是怕自己被波及的关系,越来越少有人敢接触她家了。
吕伯乐也不是不能理解。
太久没人释放善意,这位姓林的大姐跟他说了许多。
她的父母死于泥石流。婆婆死于癌症,公公是喝酒喝死的。而她的丈夫,则是死于车祸。
儿子的话,前几天下水玩,溺了水。被救上来以后倒是醒了,但是也傻了。
吕伯乐明白,每个人的死亡都是正常的,但是这些人如果关联到了一个人身上,大家就会恐惧。
他想到了诸风。不知道这个大姐的事,和诸风的直播任务有没有关。
吕伯乐也不能留太久,他安慰了一下这位命运坎坷的大姐,离开了她家。
不是林诗玟,那林诗玟到底在哪里啊?
吕伯乐耷拉着头回到家,诸风正在门口等着。
“哎,你可回来了。”
“你怎么来了?你的直播怎么样了?”
“别提了,不是啊。”诸风摆摆手。
“我要找的人也不是。”吕伯乐带着诸风进了家,“不过我找的这个人过得可惨了。别人都说她是‘天煞孤星’。以前我不信这个,但是你不就是修这个的吗?这样的命理是会存在的吗?”
“我说了我不修这个。”诸风纠正。
“不过我所学的东西里,人是不具备这种命格的。但是会有一种情况,有一种东西会一直追着人,让人变得不幸……”诸风意识到了什么,“伯乐,你说的人住在哪里?!”
“啊?”
“我知道,我的直播任务就是有关这个人的!”
“啊?”所以他做的这些又是为诸风做嫁衣裳吗?
“快快,你快带我去。”诸风催促。
“我不想去。”吕伯乐有些惆怅,“你的直播是有方向了,我的还一点影子都没有呢。我得想想我要怎么办。”
“伯乐,你这样是不对的啊。”见吕伯乐不动,诸风很不赞同道。
“你别忘了你是教育主播啊。”
“嗯?”
“你不能只顾着林诗玟啊。再说会不会出现林诗玟还是一说呢。”诸风摇着头,“难道你是要教大家,帮人只帮固定的一个人吗?”
“我……”吕伯乐一时无言以对。
“你决定继续直播不就是为了帮到林诗玟吗?你为什么帮她?”
“因为……觉得她的经历很坎坷?”
“这个林大姐就不坎坷吗?”
吕伯乐顿时无言以对了。
他其实就是个有点轴的人。
林诗玟救了他,他也想要救下林诗玟,只有一次也好。
他直播一次,距离林诗玟的死亡就近一次,吕伯乐看到了希望。
所以他在这次落地后想要尽快找到林诗玟。
再加上熟悉的人都找不到了,吕伯乐是有些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的。
他想要快点解决问题,然后在下一次前找到自己的朋友们。
吕伯乐都没注意到,他的弹幕文字越来越稠密,他的直播间涌进来大批的观众。
“你说得对,我带你去,不过不能是现在。”
“那是当然。我们完成直播就走了,但是人们的日子还在继续。”诸风到底是直播经验更丰富一些。
“所以,我们来这里直播,是……上身?”吕伯乐问。
“差不多吧。主播和主播不一样,每个人也有每个人的理解。”
“比如那个挺火的魔教教主,他就是纯身穿。我们两个的情况差不多,我的理解是,不同世界相似的人存在共鸣。当两个人的想法在某一个时刻同频到达某个界限的时候,直播就会开启。”
“那为什么不是本人直播?”吕伯乐还是不太理解里面的弯弯绕。
“肯定有限制的吧。”诸风解释,“你看就我这小破道行,已经能感觉到一些需要自我约束的地方了。更强的存在应该约束自己的地方更多。”
“总之是多赢的局面,干就完了啊。”诸风觉得现阶段他们还不用想太多。
晚上了,吕伯乐带着诸风来到了林大姐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