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仙师相助,才有我兄妹今日团聚。”两人先是来一番已经道了数次的道谢,随后说起之后的打算,“我漂泊半生,今后便想带着阿音安稳下来。”
山秀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几人原本就是萍水相逢的关系,如今府城事毕,她赶着去国都,接下来似乎便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但费仲春二人一副还有话要说的模样,山秀便也不急着道别。
“不知仙师之后有何打算?”费仲春问道。
山秀如实相告:“此二人还有一个师兄在外,我将去国都一探。”
“我兄妹二人正好也不知道去哪里,不如与仙师同路,一路有仙师在侧,也心中安稳。”费仲春说道,“仙师之后可还有什么地方是能用上我兄妹二人的?费某必当效犬马之劳。”
这正是山秀等着的话,虽然帮助二人也不过是顺手之事,但她确实有用得上费仲春的地方,那便是他的一身武艺。
哪怕如盈宿说的,她虽然只有筑基三层的修为但灵气的凝实程度可以越级打斗,可这是建立在对方也是没有什么经验之人的基础上。
在凡人界她运气好,才能每次都能不费吹灰之力打败敌人。
她毫无打斗经验与技巧,一旦遇上那种战斗经验丰富武艺高强的修士,她的优势便不存在了。
尤其是以后到了处处都是修士的地方,她这点修为便不够看了。
是以山秀不想错过一点变强的机会,错过了费仲春,她能学到武艺的地方不知要何时才会出现。
扫过二人期待的眼神,山秀道:“我对费大侠的武艺很感兴趣。”
之后便不必山秀多说,去往国都的路上,费仲春十分主动地将一身武艺倾囊相授。
这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波折,休憩之时山秀几乎都在跟随费仲春学武。
费仲春的武艺确实超凡脱俗,攻守兼备,又不拘泥于任何形式,自在随心,出其不意,连盈宿都起了惜才之心:“若这一身武学如他所言是自己悟出来的,恐怕他也是一个修武道的奇才呢!若是……”
山秀知道盈宿的未尽之意,若是他能入道就好了。
“可惜他出生在凡人界。”盈宿惋惜道。
只身处凡人界便已经断绝他修道的可能,除非他也能如同山秀获得愿意为他所用生灵至宝,有一本不拘泥于灵根的道法,否则,在灵气断绝的凡人界是绝无入道的可能。
他想入道,唯有在有灵气之地才有可能。
可是想以凡人之躯越过界碑不说九死一生了,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说越过了,只说在界碑混乱之地的灵压便是凡人之躯承受不了的。
山秀对盈宿的惋惜表示沉默,再多惋惜也不过空谈,她现如今只想多跟费仲春学点东西。
自从入道,她的领悟力反应力都远超凡人之时,费仲春只教一遍,她便学得七七八八了,但这只学到了形,对于其意费仲春则是说:“仙师要多练才会领悟。”
山秀只觉得时间不够,她急着去国都,带着费仲春与轻音日夜兼程地赶路,不到三天便看到了国都的影子。
赶路这几日,她有灵气护身无需那么多休息,每当费仲春与轻音休息时,她都在练费仲春教的招式。
等到了国都,费仲春颇为无奈道:“我毕生所学已经尽数展现给仙师。”
费仲春教得尽心尽力,但短短几天,哪怕她再勤奋再聪慧绝伦,也无法学透一个人三十多年的所学。
“这些招式,许多都是我在与人搏斗之时,心中突然一悟,原来这般出招是有这般作用,原来这样出招更好……”费仲春道。
山秀知道她需要实践了,不是与费仲春练习时点到为止的打斗,而是像费仲春磨炼出这些招式之时生死之间的对抗。
国都的第三个修士,便是她选好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