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帮忙就算了还说风凉话,我不理你了!”楚云雪当场翻脸,阴阳怪气道:“撒娇在你这不管用,说的比唱的好听,未来有了二嫂,都不用她撒娇,你肯定巴巴凑上去了,虚伪。”
“嘿,你……”楚彦一噎,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直接气笑了,“赶紧滚回你的琼芳院,我要休息了,看到你就烦。”
“行,滚就滚,总有一日你会求到我跟前,等着瞧。”
楚云雪放完狠话快步离开,路上绷着小脸,在心里暗骂哥哥不做人,吐槽徐凌山吊胃口,话不说全光勾人了。
唉,今晚怎么睡得着啊!
然而她高看了自己,当晚躺下没多久意识便陷入沉睡,比武什么的,早被她抛到脑后了。
这段小插曲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并未产生太大影响,该当差的正常当差,该备婚的备婚。
只是从这晚之后,徐凌山没再登丞相府大门,一直到婚期前夕,他听从楚文君夫妻的安排到丞相府认认真真过一遍婚仪流程。
因是入赘,婚仪流程与正常婚仪略有不同,婚事主导换成女方家,楚云雪坐花轿亲自去接。
不过她是新娘子不方面露面,部分流程由长兄楚昀代为出面。
“稍后会有五个小厮随你回住处,帮你料理琐事,明日你同雪儿一样坐花轿,两轿并行,绕内城半圈再回丞相府拜堂,可有异议?”
“无异议,谨听大人和夫人的安排。”
徐凌山眉眼低垂,怕明日出错听的格外认真,发现细节上的问题还会主动提出,两方人有商有量,争取将婚事办的风风光光,让人挑不出错处。
楚文君很满意女婿的反应,放眼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神情有些不自在。
他轻咳两声看向长子楚昀,故作威严道:“年纪大了,熬不住,你们年轻人应该还有话聊,昀儿,你是过来人,婚后需要注意什么你多和凌山说说,传授经验,好让他心中有数,以后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是,父亲。”
楚昀面露尴尬不是很情愿,不过还是恭敬应下了。
楚彦有心旁听,提前学点东西,被他爹无情地揪住耳朵,提溜出去,人都没影了,还能听见他叫渣渣,声音越来越远。
转眼的功夫,书房只剩下徐凌山和楚昀,两人面面相觑,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论夫妻相处之道,徐凌山有他自己的见解。
小时候常见养父母互动,温馨又甜蜜,还有同巷弄的叔叔婶婶们,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家境,夫妻相处之道也各有不同。
有人吵吵闹闹一辈子,也恩爱了一辈子。
有人不善言辞,沉默付出,用行动证明一切。
当然也有人自私自利,不顾妻儿,将整个家的重担压在妻子身上,心安理得享受一切。
无论哪一种,都有其独特的门道,或夫妻同心,或一方思想被禁锢,百般隐忍以维持表面夫妻应对外人。
徐凌山自认为阅历丰富,但民间夫妻与高门夫妻存在天大差别,不可一概而论。
现在大舅哥愿意传授经验,他自是乐得多学。
徐凌山一拱手,虚心求教,“我出身小门户,父母早逝,这方面知之甚少,望楚兄不吝赐教,我定多思多学,做个好夫君,不让雪儿受委屈,有劳楚兄了。”
“赐教不至于,其实也没什么,人各有不同,我们夫妻相处的经验套到你们身上未必适用。”
楚昀欲言又止,对上徐凌山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他面色一囧,干脆舍去废话铺垫那一步,快速取出抽屉里提前准备好的两本画册递过去。
“画册的内容很重要,你今晚回去要认真研读,明晚用得上。”
说着,楚昀别过脸,在心中盘算寻什么借口离开,然而不等他想好,画册已经被徐凌山打开了。
入目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像相拥亲.吻,衣着轻薄,大片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怎么看都很正经。
徐凌山蹙眉,翻页的手一顿,神色古怪,心里已然有了大胆的猜想。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他翻开第二页,只一眼又猛地合上,尴尬地看向楚昀,迟疑道:“楚兄,你这……”
“让你看,你就看,莫要废话,也不必多问。”楚昀抬手制止,说话间已经起身往外走了,“我想说的话都在画册里,明日大喜耽误不得,需早起做准备,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话落,人已经走远了。
徐凌山抓着画册边缘的手紧了又紧,担心被人发现,他用宣纸小心翼翼包好画册,往腋下一夹,低调离府。
这一夜,他先后看了三遍画册,将里面的内容熟记于心,在疲惫与亢奋的矛盾冲击下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楚云雪躺在侧屋陌生的床榻上腾挪辗转,迟迟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