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叮嘱清楚,这些事情要保密,不能给他们抹清证据的机会。
京都安排人过来,快也要五天。这段时间,我们的任务便是收集证据。”
江边对易西的安排没有异议:“那些果农都是证人。”
“不够。”易西开口,“到时候县太爷很有可能会反咬一口,说是果农们坐地起价,他们才没有收那些水果。”
“这件事,得让钦差大人亲眼见上一见才行。”江边沉眉思索。
易西问道:“你这次过来,带了多少人?”
“严二哥带了十个人,思瑜和烟汀,一共是十三人。”
易西想了想:“江边,你明日让严钟十一人一人看着一户农家,暗中保护着,以防县府那边收到消息了有什么动作。”
“好,明天一早我就去安排。”
“你带着烟汀,还是和往常一样,继续打听采买水果,不要让他们发现什么异常。”
“好。”江边十分顺从,“那你呢?”
“我和思瑜潜进县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么证据。”
江边看了看易西,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担忧:“为何不能等着钦差过来安排人直接进去搜查了。这样太危险了……”
易西脸上露出了笑,凑近了江边,眼中露出丝丝喜悦:“你在担心我?”
江边往旁边挪了挪:“也在担心思瑜,我还担心严二哥等十一人……”
易西笑出了声:“最关键的证据必然是藏在不好找到的地方。正大光明进去搜,不一定能搜到想要的。
确保万无一失,我和思瑜先去探探底。”
而后起身伏身到江边的耳边:“谢谢你担心我。”
丝丝热气吹得江边耳朵直犯痒。
易西看着江边迅速变红的耳尖,起身:“夜深了,早点休息。”
易西和思瑜离开房间许久了,江边还木然的坐在那里。
易西对她的心思,从来没有隐藏过。
但是她好像对易西,好似除了说过一次“她不是那个江边”,从来没有明确的拒绝过……
她到底是在怕什么呢?
易西救她起来,给她地方住,给她庄子经营。
好像,她在京都能生活下去,全仰仗着易西。
她怕易西赶走她?还是怕他犯病杀了她?
江边想不明白,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大大的渣女,吊着易西又和赵慎行浓情蜜意。
江边拍了拍自己的脸,待这件事情了了,一定要和易西说清楚!
第二日一早,思瑜和江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自的任务。
严钟十一人,有序悄悄的乔装打扮后便隐藏在果园农户附近。
江边带着烟汀,依然是去果园找果农商量着收柑橘的事情,依然是满脸灰败的回到客栈,又到市集上打听哪里有水果可以采购。
易西则全然一副来游玩的贵公子做派,逛逛集市,吃喝玩乐。
到了夜间便换上了夜行衣潜到县府,有时还会潜进万老太爷的府上转上一转。
徐贤那边的办事效率很快,不过三日,钦差大人便到了渠县。
钦差大人是秘密出行查案,暂时居住在渠县客栈,和江边落脚的客栈是同一家。
当有小厮过来传话给江边,说钦差大人有请时,江边惊诧之余也有些紧张。
易西走了过来:“我陪你一起去。”
江边没有拒绝。
随着小厮进了包间,江边怔愣住了……
对面的年轻公子微微一笑:“边边,我好想你!”
那钦差大人——
新任大理寺少卿,赵慎行是也!
江边呆呆的走了过去:“哥哥,你……”
赵慎行笑着解释:“我考中了状元,圣上给的官职是大理寺少卿,户部尚书刘大人上奏之后,圣上派我为此次查案的主理人。”
易西皱眉站在一旁:“圣上为何会派你过来?”
赵慎行礼貌的邀请了易西入座,脸上的微笑不减:“易三公子以为是谁?”
易西淡淡的开口:“此次案件牵扯人员众多,渠县县令,南州知府必然是牵涉在内的,此事解决,县令、知府都要换人……”
赵慎行笑着给江边夹了一块烧鸡:“多吃点,又瘦了。”
易西的脸逐渐变黑,赵慎行适时的开口:“此次我是主理人,随行两位新进的进士,钱耀南和孙福财。此案若查明属实,由他们二人分别担任南州知府与渠县县令。”
易西没再多说什么,他万没想到皇上会派刚刚上任的赵慎行负责此事。
皇上一开始确实没有想过要派赵慎行负责此事,在满朝官员没有人应下此事时,赵慎行出列自请前往。
不是他多愿意立功。
只是烟汀的信来了,来的急切,信中的言辞颇为责怪易三公子趁虚而入。
趁着自己公子不能陪着江姑娘时易三公子跑过来献殷勤。
他信边边却也希望能陪着边边解决问题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用膳间,易西和江边已经把渠县这边的情况都和赵慎行交待清楚了,也讲明了他们这几天所做的事情。
严钟几人一直盯着果农那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易西和思瑜在县衙搜出了近两年渠县的税收记录。
不一样的两份,一份是呈报给朝廷的,一份是他们私吞的。
还搜出了万宇山与吴沙红往来书信。
看起来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