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道没有结婚吗?
舒情知道王奇珍是未婚先孕,这在整个村子里都不是秘密。
只是对于她的父亲是谁就连外婆都不清楚。
是以才被叫“野种”叫了这么多年。
王奇珍跟庞德胜拉拉扯扯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这么一刻吗?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庞家的家规她也不会去勾搭庞德胜。
她要的是嫁给庞德胜吗?这当然不是唯一的目的,她清楚的知道庞家是坚决不会让自己这样一个出生的女人嫁给他们家的儿子的。
那么想要分到庞家的家产还有什么办法呢?那当然是给他们家的血脉生一个孩子。
即便这个孩子只能算作私生子,但庞家的老爷子不会绝不会否认这个血脉。
王奇珍将舒情藏在老家,偷偷塞钱让后者上学读书,为的正式等她再大些就让她进庞家的公司,哪怕是从底下开始拼搏,也比旁人轻松许多。
王奇珍自我感动的想,这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对舒情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不是?
给她找一个厉害的爹,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等在过几年,借着庞家的资源,舒情再嫁给一个跟庞家门当户对的世家,那她们王家也算是彻底改换门庭了。
王奇珍从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
三代之内就将那个乡村里爬出来的身世洗了个干净。
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王奇珍心情很好的开车将舒情带回家。
在江城她住的房子也极好,大概三百平左右的大平层,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
“你一直都在江城吗?”舒情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忽然问道。
王奇珍有些惊讶这哑巴女儿竟然说话,点点头她无所谓的说:“嗯,十八岁起几乎就没回去过,怎么样江城够大吧?如果你想要留在这里,就乖乖听我的话,你爸爸不会不管你。”
“晚上你自己睡客卧去,我先洗澡了。”
“等等。”舒情走过去,她这会才一米六五比王奇珍稍微矮一点,所以她抬眼,问,“他叫什么?”
“谁?”王奇珍愣了一下,她说,“你爸爸吗?他叫庞德胜,家里有公司,很大的公司,等你以后毕业了就直接去公司里,他们家很有钱的。”
“舒情等他们认下你之后,你就得改姓庞了。”
说着她自己都笑出了声。
舒情想了想如果自己叫“庞情”……
舒情:……
实在有些过于难听了。
“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舒情明知故问,偶尔逢年过节的时候还能见到几次王奇珍。
但对于庞德胜她则是从未见过一次。
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印象谈不上有多好,但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