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假的。”
她想也是,真的还会摆在这里?
真的早就被有钱人拍去了。
凤凰厅在最里面,一路走过去,于夏感觉自己就像乡巴佬进城。
礼宾小姐领着他们到凤凰厅,轻轻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于夏一眼看到坐在与言寒松相隔两个位置的汪山,难道刚才阿姨说她认识的人就是汪山?
这个世界真的好小。
言礼带着于夏走进去,挨着打招呼,于夏也跟着言礼喊着里面的人。
瞧着大家的衣着,谈吐都像是学术圈的人。
果然什么都是一个圈,娱乐圈也是一个圈,游戏圈也是一个圈,学术圈还是一个圈。
再仔细一看,于夏还真能认出几位能叫出名字的,都是圈子里大佬级别的人物。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能玩到一起的都是圈子里一个层次的人物。
她忽又想起,言叔叔说要去接待远方来的朋友,并且还认识她的父母。她环视一圈,也猜不出谁是。
走到汪山面前,于夏立即主动打招呼,“汪老师好。”
“小于。”汪山笑着回头,“刚才还和你言叔叔谈起你,说你也要来。”
于夏不好意思的说:“是啊,跟着来蹭饭。”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汪山转头看向妻子,“这是我的妻子,你的师娘;这是于夏,我大学同学于阳华的女儿,现在是我的学生。”
于夏立即走过去,师娘保养的非常好,完全看不出来和老师是同一岁数的人,她开口打着招呼,“师娘好。”
“你好呀!小姑娘长得真漂亮,难怪媛媛一直和我说,要让你当她的儿媳妇。”师娘眉眼带笑,朝后看了一眼跟在于夏身后的言礼,“果然很般配。”
于夏都不知道该怎样接话。
幸好言礼在她身后说话了,“谢谢阿姨。”
但这话等于废话。
言礼带着于夏坐到最下方的位置,上方位的位置都要留给长辈们。
“夏夏。”言寒松喊了一声,于夏抬头看去,“这位是李叔叔,海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院长,硕士和你爸爸一个学校的。”
于夏赶紧喊了一声,“李叔叔好。”
“夏夏好。”打完招呼,李教授转头看向言寒松,“之前一直听你们两家人说什么定了娃娃亲,今天一见,确实该定下来。天偶佳成,多么登对。”
言寒松笑着看向两个年轻人,“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去处,我们大人只是给个意见而已。”
“也是,像我那臭小子,气死我了。他妈妈给他物色的门当户对的姑娘不要,非要去找个家境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李教授叹息着,“我也没有那么深的门当户对的将就,但是家庭悬殊太大,两家人相处起来太累。你们家和老于家,正好合适。”
“什么正好合适呀!”万媛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几秒钟后她人才踩着高跟鞋从外走进来。
“正说你家言礼和夏夏很合适。”
“那是当然。”万媛媛走过去手提包放在一旁的置物柜上,“我和夏玲可是初中时候就约定好的,要当亲家。你可别和我抢哈!”
“我倒是想和你争啊!我那混球现在都闹着和我要断绝关系。”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和你断绝关系,你就断了他的口粮。”
“那还得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到时候不给我养老送终咋办。”
“李院长呢!您还怕没人给您养老送终吗?”万媛媛讲话风风火火,应对自如,“那……”指着言礼,“把言礼过继过去,到时候让他给你养老。”
“行啊!明天就去找律师来。我就怕你家老言不愿意。”
“你们随意,我无所谓。只要老婆在,其他都没关系。”
于夏偷瞄言礼一眼,旁边的人淡定的就像桌上讲的所有话都与他无关一样。
“你都不在意吗?”她小声问着。
“习惯了。”
以前大家都是他是天才,他爸爸也盼着他子承父业,学医,走学术圈。
从初高中就开始为他筹谋,重要的场合都带着他。
只可惜,他对学医真不感兴趣。大学他读了计算机,他爸爸还和他闹了很久的别扭。妈妈在中间调和,关系才缓和。
一顿饭,于夏和言礼都是默默在吃,在听。
这种场合也轮不到他们俩发言,除非被偶尔点盗名字,才回话。
她庆幸她的父母几乎不带她参与这种饭局,否则她肯定也成和言礼一样的老油条。
看着桌上这些侃侃而谈的,这个学院的院长,那个学校的副校长。
于夏已经打消她读博,走学术圈的念头。面对这种场合,她压根应付不过来啊!说是私人饭局,谈的话题都是有利互换。
关键是这桌上的大佬们,几乎都不是一个专业的,怎么就能联系起来的。
想不通,也搞不明白。
热热闹闹的饭局,在饭店邀请来表演的舞蹈中结束。
于夏和言礼走在最后面,一同慢慢走出饭店。
汪山和妻子是打车来的,万媛媛招呼着于夏和言礼送他们两位到路边等车。
于夏马上应下,“老师,师娘,我陪您过去等吧!”
汪山刚要拒绝,万媛媛走过来,“你就让孩子们送您到路边打车,又不是送您到家。往后我们家夏夏还望您多多关照,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包涵包涵。”
“夏夏很听话,不用我多讲她也知道。”
“也不能这样说,毕竟是孩子。孩子偶尔也会翻翻糊涂,比如说和同学、同门之间。”
汪山笑着,和妻子互换了一下眼神,说道:“好,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我们做东。”
“好嘞。”
“夏夏,言礼。去送送老师和师娘。”万媛媛的称呼随着于夏喊。
言礼陪着汪山聊着天,于夏则是挽着师娘的手往路边走。
师娘瞧着前面的年轻人,拍着于夏的手背,亲和地说道:“言礼这个孩子,确实蛮不错的。我和她妈妈是朋友,看着他长大的。从小听话,成绩优秀。我要是生的姑娘,我都要和他妈妈定个娃娃亲。”
于夏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前面挺括的背影,他这么受欢迎,按理说早该脱单了。
就算他们定了什么娃娃亲,不认就算了,又不是古代或者是民国时期,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反正她是没想过认的。
一是她真的只把言礼当哥哥。
二是她真的不喜欢比自己大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