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记得当日她欺辱之人,不是封凛,是心魔啊!
江饮冰脸色大变。
蠢事大全又翻过一册。
她紧盯着哨兵,嘴角颤了颤,“你确定这是我对你做过之事?那你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儿,又做了什么?”
江饮冰还想试图狡辩,哨兵摸着自己的嘴唇回味道:“第一次见面我还认不出你,我隐隐记得你有一头飘逸的长发,眼瞳晶莹发亮,身姿轻盈躲过伏击。”
博物馆那日,她那是身姿轻盈?你是有滤镜吧。
见他眼神中某种情绪没由来地浓了几分,江饮冰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有些纳闷,“你回想就回想,你舔嘴唇干什么。”
大概是因为,他正不巧回忆起了她第一次闯入他精神图景时的场景。那些异化的精神触须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坏了的那一部分”是如何被摘除的。
她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指腹压着他舌根,指甲几乎要掐进牙龈里,直接、毫无商量的余地。可他当时竟觉得,那种被强行撕开、被彻底清理的感觉里,透着一股解脱般的快意。
哨兵不由得低下头去。
他当下自然不敢去碰她的手,只得下意识地、惩罚般地咬了咬自己的指尖。
江饮冰看见此景后:!
有些记忆,一触即发。
【不仅是那一次,还有两人现实中……她掰开他的嘴为他做检查。她那时刚穿来不久,加上只治疗过灵兽,手指压着他舌面,翻来覆去地看。他仰着头,一声没吭。】
她很快读懂了他那些下-流的想法,捂着脸悲愤道:“鬼知道你没有灵根,这压根不是什么海市蜃楼你也不会法术,还有...”,说着说着,江饮冰气急败坏扯过他半个身子,力气大得哨兵背后青紫一片,“你是哑巴吗?你不是我的心魔你早说啊!亏我白白...浪费...”江饮冰心说自己白白浪费了时间接近心魔就算了,还让这家伙爽到了,加上这些天两人之间闹出的误会,她两眼一翻,心想:老天,她是上辈子造了孽吗?
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三个长得完全一样的人?
那**根本就是一个人,一个人!
什么心魔,什么精神体,什么哨兵,是一个人,通通是一个人。
是的,她反反复复欺负了同一个人,并且在对方明显生出抗拒念头时,来了几回强|制爱。
【江饮冰,你都做了些什么?】
她两眼发直,头一次生出了几分羞愧之情。
一想到那些亲昵的举动,粉色的回忆,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江饮冰当即生出离开的心思,想要跑路。
先让她一个人静静,静静好嘛。
另一边,封凛发现老婆自顾自生气,越说脸色越红,然后手一松再将他大力推开,他傻眼了。
怎么了?
封凛仰着头,疑惑的望着她。
没多久,他就发现江饮冰转身的方向,似要逃开他的精神图景。
精神图景中,哨兵缓慢起身,在她身后幽幽道:“不是说不离开吗?”
再然后,温馨的房间秒变回胶囊舱实景。
他一把抓住她凝白的脚踝,另一只手摸到口袋里的抑制喷雾,脸色照常,只不过掳她回来的动作十分迅速。
江饮冰眼前一黑,晃神间,现实里他那身衣服早就脱干净了。她刚想发怒推开这变得莫名其妙的男人,那人却老老实实恳恳切切,詭伏在她脚边,服务意识极好。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暖意,江饮冰愣住了。
哎?
不对不对。
哎,对的对的。
她挣扎的气力渐渐变小,直到沉溺其中。
***
胶囊舱里,封凛一脸无辜的抬起头。
江饮冰连忙按住他乱作妖的手,“行了,我没和你置气了。”
哨兵点了点头,记下了此法。
“那还走吗?”
江饮冰:“走。”
哨所肯定是得回去的,就是两人的关系,有些复杂。
哨兵以为她又要秒遁,腰带被眼疾手快的解开。
眼看封凛下一秒要黑化,黑化的纯度带了点颜色,周围的环境一变再变,江饮冰无助极了:“我真是江娴奶奶这辈分来着的,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
哨兵歪头看她,胸口还在急促的呼吸着。
美色当前,江饮冰有心恐吓他,故意道:“我都几千岁了,容不得你磋磨。”
封凛当真是个不怕死的,他一脸雀跃道:“那当真是与我配极了。”
“你是疯子吗?你年轻的不喜欢,喜欢老的?”
察觉到他掩藏在眼底里的炽热,江饮冰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又不知道戳动了封凛哪根神经。
哨兵昏了头了。
他勾着她的手,语气坚定:“明天就和我结婚,不,今天,我们今天就回去打申请报告。”
江饮冰的心情作何解没人知道。
旅馆外,奉命抓捕出逃哨兵的一行人,表情纠结。
“他的精神力覆盖了整个胶囊旅馆,信息素味道怪怪的,是不是因为结合热...我们现在贸然进去,是不是坏了大魔王好事了。”
熟悉哨兵的守卫,脸上飞快闪过害怕的神情。
“要不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进去。”
同伴们:“我们也不想死啊,你疯了,让我们进去!”
要不,晚一点进去。
“可里面那位向导是谁啊?”
“我压1星币赌是江娴,毕竟人家是向导。”
“可哨兵和哨兵之间也不是没可能触发结合热,就是难受了些,我...赌2星币是小江,你们是没看见封凛见到小江的表情,恨不得吃了她,啧啧啧。”
......
也不知道谁吃谁。
江饮冰愕然道:“你要和我结同心契?”
同心契是什么东西?
他就是单纯的想捆牢她。
封凛看出她表情不对,她的手落在那些发烫的契约纹路上,一动不动。
哨兵没多想,点了点头。
得到回答,已是封凛太祖的太祖的....老祖辈的女人,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她唇角颤了颤,内心生出疯狂的念头。
【如果这不是上界,她终究要回去,他该怎么办,蛇蛇该怎么办?】
【同心契用在此人身上,是好是坏?】
【罢了,就他那点寿命。】
半响后,实在找不出理由不回去的江饮冰,却也实在难以拒绝对方的江饮冰,实在...欢喜的江饮冰,点了点头,她独自向前走去。
她什么也没说。
哨兵却欣喜若狂。
而就在精神图景完全消失的那一瞬间,哨所来的那些人,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你们说...封凛......是不是不行。”
“你小声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