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所能出什么事。
江饮冰瞥了几人一眼,故意讥讽道:“那陈磊也是向导,怎么没见你们为他说话,哦,原来你们之中有倾慕陈蕊之人,你们应当很喜欢她吧,巴不得我被挫骨扬灰。”
她吐出的话如此不近人情,加上一想到认罪书里罗列的惩罚,刚刚还为陈蕊说话的两名哨兵,气势一下子变弱,两人气的手舞足蹈,“怎么会,我们没有这么想,你乱说。”
同门之中,有看不惯她的,再不过正常。
小事无妨,可若是在生死存亡的节点...叛变,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思来想去,江饮冰拉过封凛的手,揣着宝宝蛇打开了舰船舱门——
“呼...”迎面的风浪瞬间撞飞了那两人。
她嘴角微微上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似的,下一秒,她豁得带人跳下了万米高空。
“我去——”,没说不让你们离开呐,同事们目瞪口呆。
“不带伞就跳吗?牛X。”下意识的,这帮人还是忘记了江饮冰会飞。
“封凛——等我们消息——”
冷不丁来这一出,哨兵的心律加快,喉头紧张的能吐出酸水,然后,就在他无力抵抗失重感的最后一刻,爱人默不作声的抱紧了他的腰。
江饮冰眯着眼,感受着掌心下的温度变化。
“害怕吗?”
封凛只是虚弱的贴紧了爱人,摇头动作的幅度不由得变小,“不怕。”
几秒后,江饮冰在空中画了一道蓬松的云朵,将哨兵一推,人轻轻倒在云朵上。她掌心倾斜的灵力倒灌在哨兵全身,他吧唧一下瘫在会飞的云朵上,喟叹道:“真舒服。”
见封凛没那么紧张,开始放松起来,江饮冰点了点头,唤出自己的本名剑。
残雪出世的那一刻,银光乍现,差点亮瞎了哨兵的眼。
这一次,封凛没认出残雪,因为,这把剑经过主人淬炼,大变模样,除去斑斑锈迹,神剑重现辉茫。
看见熟悉的面孔,剑身轻微抖动,江饮冰也感受到了残雪的激动,她饶有兴趣的看向哨兵,“她很喜欢你。”
封凛对剑这种东西没有了解,他唯一见过的剑便是深受矿尾湖荼毒的残雪,当日那剑死气沉沉,让他印象极深。哨兵笑了笑,嘴贫道:“她也很喜欢你,而我也喜欢你。”
你这厮...有点油腻。
江饮冰努力抑制住上扬的嘴角,长袖一甩,落至云朵上的哨兵,他被拢在沁有香气的衣袖里,被迷得神魂颠倒。
淡香迎面而来,封凛忍不住用力抓紧了她的衣袖,自外往里看去,他窥见了藕白的一截手臂,再里面的......是古怪样式的贴身小衣。
他忽然想起那件怎么搓洗也洗不干净的淡紫色肚兜,脸色微变。
哨兵咽了咽口水,原来是穿在最里面。
江饮冰哪知道他在看什么,甩袖收回,哨兵脸上带着羞怯的颜色,紧盯着她锁骨下一截,目光灼热。
这一下,江饮冰立马就想通了。
这厮是登徒子!
下流!
离地面还有两米高距离,她一脚踹飞孟浪的男人,“嗯,你不是喜欢看吗?”
“再看,我将你眼珠子挖出来看。”
Duang一下哨兵掉在树下,他捂着屁-股喊冤,“哪有,我是从你卧室取了一件衣服清洗,我除了日日夜夜洗它,我什么事也没干。”
封凛赶紧吐出了刚刚萦绕在脑海的疑虑,洗清自己的变态嫌疑。
你那是取吗?又来偷。
江饮冰站定在树下,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哦,你果真去我房间偷东西了,还偷的是小衣,你若是这么喜欢这玩意儿,回头我缝制几件,送给你穿穿就当是补偿了。”
她正愁想不到什么补偿。
江饮冰拢了拢衣袖,笑他的爱好不上台面。
封凛倒是无赖惯了,她踹他一脚也没伤到哪儿,自己给自己拍了拍,等到起身时哨兵怒了努嘴,认真道:“那我要你亲手缝制的,一言为定。”
江饮冰听后,目光愣了愣。
因为,她忽然联想到了男子穿女人肚兜的模样。
再结合哨兵的皮相,不该遮的没遮,该遮的一点都没遮,她扑哧一声大笑起来,“你、你若是喜欢,我多送你几件,穿给我看,我左右不吃亏。”
封凛见她不反对,想了想,口吐狂言道:“其实,你穿过的...我也能要。”
他越说,头越低得可怜。
江饮冰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气急败坏的推了一把男人,将人压在碎石上胡乱揍了两圈,这时候也想不到施什么法术,只想着怎么出气。
封凛则在混乱中偷亲了她两下,第一下亲在她拳头上,第二下亲在她手腕上。
“你不是不给我吗?”哨兵装作可怜的样子,偏过头去低声下气道。
“废话,你要的补偿我能不给你吗?”
江饮冰被气笑了,气得当场扯掉了内里的那件小衣,然后,恶狠狠的将肚兜盖在他脸上。
“喜欢吗?”
忽略掉背上被碎石搁着的异样,哨兵不引以为耻,反笑呵呵的盖着小衣,猛洗了一口,缓了缓道:“太喜欢了。”
江饮冰起身的脚步一软。
差点栽到哨兵身上。
然后,女人颇为无助的跑开了。
哇,好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