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爭揉着肚子说:“于绘辛,你还有什么歹毒的招数,尽管使出来。”
展开颜又拿着电脑出来,一本正经的说:“洛董,接下来是第二关,规则如下:请和于总进行猜谜游戏,每一局答题不超过一分钟,三局两胜,并且在十分钟之内找到阿白。”
“阿白?”洛爭没想到她们居然把那条胖蛇都搬来了。
展开颜点点头:“是的,它正在等你,请洛董做好准备,第二关即将开始。”
于绘甜站在展开颜旁边,笑着对她说:“洛董,不好意思了。”
洛爭一脸平静:“来吧。”
“好,”于绘甜缓缓说道:“嬉女藏,烁火翔,鞍后见,山水广,打一成语。”
“喜乐安康!”关芙在后面回应。
“哎哎哎……亲友团不可以帮忙。”于绘辛连忙制止。
洛爭反驳:“规则可没说亲友团不可以参与。”
展开颜无力反驳:“这……确实是我的疏忽。”
于绘辛嘟呐嘴:“展开颜你个笨蛋……”
“好啦好啦,出错很正常,不怪颜颜,姐姐帮小辛赢回来好不好?”于绘甜回头柔声说。
姐姐都出声了,她还有生气的理,乖巧的点点头。
于绘甜接着说:“上一个答对了,下一个是:绿盖红缸,装满蜜浆,打一水果。”
“绿盖红缸……”洛爭开始沉思,脑子怎么也想不出有这玩意儿的水果。
而她身后的亲友团也想不出来。
“十…九…八…七…六…五……”
“草莓吗?”
“回答错误,抱歉洛董,这局我赢了。”
于绘甜笑着给身后的于绘辛比耶,而于绘辛别提多高兴了。
江观月在于绘甜说出谜语的时候就猜出来是什么了,那个谜底是洛爭最讨厌吃的东西,也难怪她猜不出来,毕竟,谁会去想自己讨厌吃的东西。
于绘甜继续出题:“第三道,白日草里住,夜晚空中游,闪闪金光亮,只见一尾巴,打一动物。”
关芙揽着向茗的手臂,低语:“茗茗,这个竹林里是不是有?”
向茗点点头,她知道是什么,但是她并不想告诉洛爭,这最后一道题,得她自己去解。
洛爭看到江观月躲在一旁,悄悄地把左手指尖放到右手掌心,那一瞬间,她知道是什么了。
“萤火虫!是不是?”
“对了,愿赌服输,洛董你赢了。”
“姐姐,你这……”于绘辛气得说不出话来。
居然又让洛爭答对了,这第三关,她得上高难度操作行。
“还不行喔,”展开颜指着电脑屏幕说,“洛董,阿白还在等你喔。”
对啊,她一高兴忘了这胖蛇了,把目光放到向茗身上,笑着走过去,“向医生,可以帮我把阿白喊出来吗?”
那胖蛇的主人在这里,主人喊它,它敢不出来。
向茗摇摇头,轻声说:“洛总,抱歉,这次我帮不了你,阿白现在可黏阿奴了,现在说不定和她在某个角落玩呢,我喊不出来。”
啊?
洛爭没想到,阿奴和这胖蛇关系这么好,好到都快不听主人的话了。
时间紧迫,只要她找到阿奴在哪里,就能找到那条胖蛇了。
洛爭翻桌倒柜,没看见阿奴一点身影,站定沉思,余光瞥见何满笙正悄悄背着手,小幅度的摇晃着,洛爭嘴角上扬,原来是在那里,“咳咳咳……”轻咳几声,漫不经心走到何满笙身边,眼睛紧紧盯着前面厚重的窗帘,隐约有些抖动,再加上何满笙突然紧张起来的神情,她更加确定阿奴在窗帘后面。
大喊一声:“抓到你啦!”掀开窗帘一看,阿奴果然在里面,正惊慌失措看着她,洛爭一把把她抱出来,举起在空中转了一圈,抱在怀里,“阿奴,有没有想洛姨姨啊。”
阿奴回过神来,憋出一个字:“想。”
“真乖。”洛爭把她放下来,揉揉她的小脑袋,软着声音说:“阿奴啊,帮洛姨姨喊阿白出来好不好?”
阿奴点点头,用着不太精准的发音说:“阿…白白……”
话音刚落,某处传来一声声“嘶——”,阿白从桌底下钻了出来,绕到阿奴脚下,兴奋的转圈圈。
又胖了。
洛爭在心里默默吐槽,牵着阿奴的手,对她们说:“我赢了。”
于绘辛简直没眼看,“行行行,下一关下一关。”
她还不信了。
陀燕飞一听到自己出场的环节了,语气兴奋的拉着关芙她们走去后台,“走走走,我们去准备第三关。”
一下子,场上就剩下于绘辛和洛爭,以及正在和阿白玩的阿奴。
洛爭满脸疑惑:“于绘辛,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把人全招呼进去了,自己还特意留下盯着她。
于绘辛眨眨眼,“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过了五分钟,后台陆陆续续走出好几个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人,戴着帷帽,洛爭看得眼花缭乱。
陀燕飞领着她们站在台上,排成一排,活脱像是个介绍对象的媒婆一样,笑得见牙不见眼。
“洛爭,第三关游戏规则就是:在这一排人中,找到真正的江观月,三次机会,计时十分钟,如果失败,江观月可就给我了喔~成功的话,要和这一排的美女,包括我,一人敬三杯酒。”
“哈哈哈哈……”于绘辛看到这幅场景,还有陀燕飞那副媒婆妆,笑得肚子疼,“陀……陀燕飞,你演得也太像了,哈哈哈……”
陀燕飞兰花指一翘,向前甩,“这小姑娘怎么回事,矜持一些。”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于绘辛捂着肚子,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捶桌跺地,更加控制不了了。
洛爭懒得理她,走上前,把最左边的‘江观月’拉出来,“乐乐,别忍着了,都抖得不成样子了。”
傅乐惊得掀开帷帽,问:“洛洛,你怎么知道是我?”
洛爭俯身贴耳说:“就你那眼神,于绘辛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其他人可是老老实实低着头,除了你,还有谁。”
“洛洛……”傅乐认输了,退到一边,这次是光明正大的看于绘辛。
洛爭从最左边走到最右边,逐一扫视看一遍,却把目光落在后面的戴着口罩的女随侍身上,轻笑一声:“我知道了。”
陀燕飞眉眼弯弯,“哪个?”
“先把酒准备好,我再说,后面那个,把就端上来。”洛爭扬手指着后面的人。
后面的女随侍识相的推着放满酒杯的小推车过来,走到洛爭面前,低着头。
洛爭慢悠悠的走到她旁边,“陀燕飞……我现在就告诉你哪一个是月月,”抓住女随侍的手,把小推车推到陀燕飞前面,拉着她的手往外跑,大声喊:“她就是江观月,我的妻子!”
“哈哈哈哈……别想灌我喝酒……”
场上的人顿时呆住了,她们没想到,洛爭眼睛这么尖,一下子就认出江观月是后面的女随侍。
是的,台上站成一排的没有一个是江观月。
于绘辛就等着洛爭出丑,结果让她跑了,咬咬牙,也追了出去。
傅乐拿起对讲机,“点火。”说完就把对讲机放到桌面上,去追于绘辛。
陀燕飞哪能错过这环节,招呼台上的人一起出去把洛爭抓回来,“快快快,别让洛爭她们跑了。”
“洛爭!别跑!”
“于绘辛,你慢点。”
“茗茗,我们趁机回家吧。”
“嗯。”
“颜颜,你快看着点小辛。”
“于绘甜,你能不能看着点我。”
“阿奴妹妹,我们去找阿白玩吧。”
“嗯嗯。”
洛爭拉着江观月跑出门口,笑意盈盈,“月月,我们回家。”
“嗯,我们回家。”
砰的一声,五彩的烟火点缀夜幕,是绚丽的,是夺目的,终抵不过家中的灯火。